“我这就把谨姐儿的生辰八字写上去,嬷嬷在这喝喝茶。”
找到笔墨将八字写定,姜母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这一遭,属实是走得险。
好在结果还算如人意。
她走回堂内,将文书递给嬷嬷,脸上的笑就没停下来过。“辛苦嬷嬷了。”
“嗯。”老嬷嬷看了眼,没问题。
她站起身。“事妥了,老奴就先走了,夫人莫送。”
说是这么说,姜母还是恭恭敬敬将人送到了院子门口。
关上院门,姜母转身抚着心口,深深呼出口气。
早上稷亲王妃他们离开后,人群也跟着被驱散,姜母闹完那一遭才觉得整个人站都站不住,亏得有琛儿撑住。
本想喊上夏池一起离开,可夏池人却没见了影儿。
回家的一路上提心吊胆,生怕是哪露了馅。
好在,好在,姜母想,好在现在一切尘埃落定。
她指指厨房,示意去用点早膳,还没吃完,院门又被敲得砰砰响。
姜母抚着心口。“哎哟,又是谁哦?”
“奴婢去看看。”
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夫人,是燕诀少爷。”
听见是他,姜母落了口气,夹着筷子打算继续吃点东西。燕诀从外面大步走进来。“伯母,我听说姜元谨要给秦临阳当侧妃了?!”
他等不急答案抢先自己否认。“假的吧?”
闻言,姜母皱眉。“什么假的。”
她放下筷子。“当然是真的。”
燕诀只觉不可置信。“姜元谨怎么会愿意嫁给秦临阳,还是个妾。”
“什么妾?不会说话不要乱说。”姜母听得皱眉。“是侧妃。”
“侧妃不也是妾!”
“你,”姜母折腾了一早上,也懒得和这小辈计较,她挥手。“不信罢了。”
“谨姐儿搬到太傅府去了,你也别在这闹了,吵得我头疼。”
燕诀无可救药地望了眼姜母,转身大步离开。
他飞快出了院子,翻身上马,朝城东太傅府去。
府门铜首被他拍得咚咚作响,门房皱着眉开了侧门往外看。
燕诀他们也认识。
三年前也是常客。
近一年可不是。
“我找姜元谨。”他丢下这句话,就往里冲,被人齐齐拦住。“燕少爷,容奴才们通传声。”
“?”燕诀气笑。“现在找姜元谨也要通传了?”
“行行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