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不转身。“我想睡觉。”
秦临阳像是没听见她的声音,自顾自动作,直到两人都沉闷地闷哼了声。
他才咬住她的脖颈肉,满是愤恨地说:“怎么不装了?”
姜元谨喘着气。“装什么?”
秦临阳抬头看她。
少女难耐地承受着他,满脸绯色,说话都拧眉喘着气。
他动作轻了些,也不想再去计较那些无关紧要的事。“你答应了,重新来过。”
漆黑的夜色里,少女边咬唇边“嗯”了声。
姜元谨看着在夜色下显得一缕一缕的床帐顶,既是给自己下定决心,也是安抚他人情绪。“我会好好当好你的侧妃。”
秦临阳听着感觉古怪,却又说不上来,只能再将人抱紧了一点。
他也不奢望这么多了,只要人在他身边,心往他身上靠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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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元谨知道外面的闲言碎语满天飞,自是没有送到别人面前给他们当谈资的喜好。
她本就不喜京城人家的做派,躲在太傅府里反倒更自在。
太傅府的日子很简单。
每日早晨去和王妃请安,王妃会留她在那边用早膳。
用完膳,两人会去花园里走走,消食。
闲聊的话题,自是离不开秦临阳。
比如,秦临阳最近睡得好吗?
还是不喜欢吃小青菜?
诸如此类。
刚开始,姜元谨时常答不上来,后来渐渐也能应付自如。
秦临阳白天出去的时间多,在家的时候少。
通常会在晚膳前赶回来和她一起用膳。
这日。
秦风回来说了声“世子在东宫用晚膳”,姜元谨也就没有再等。
直到晚上她准备就寝,秦临阳才迟迟归来。
姜元谨见他进来,准备上床的动作一顿,改而下来替他宽衣。
“我身上凉气重,你睡吧。”他自己收拾完,沐浴完才再次回了寝屋。
“我记得你以前,什么都是下人动手。”是一个十足十的少爷,姜元谨说的是三年前。
“嗯。”秦临阳看她一眼。“在军营里学会的,没有人伺候,只能自己来。”
“今日母妃问我,你为何早上都不用白粥了。”
姜元谨不知道这个事。
在她印象里,秦临阳喝白粥。
当时稷亲王妃诧异地看着她,似乎很纳闷姜元谨竟然不知道这个事。
她暗自懊恼了一番,好不容易才靠秦临阳和稷亲王妃拉近了一点距离,竟然一不小心回了原点。
姜元谨纳闷地看向秦临阳。“你不吃白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