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临阳轻而易举就进了被子里。“你说。”
他动作不停,姜元谨哪还抽得出空说话。
两人同时闷哼的那一刻,秦临阳紧紧抱着姜元谨。“以后不要单独和燕诀见面。”
他说完,意识到什么,往里推了推,才加了一句。“好不好?”
他果然还是很在意燕诀。
姜元谨抱住他脖颈,轻轻“嗯”了一句。
两人拥着,姜元谨让他退出去,秦临阳坚决不让。
姜元谨趴在他身上,心里有事,到底没睡着。她又喊了句秦临阳,秦临阳闭着眼睛“嗯”了一声。
姜元谨纠结,纠结要不要问、怎么问。
良久。
她启唇嗡声道:“为什么要把脏水泼在自己身上。”
半晌,没有声音。
她听着身下平稳的呼吸,误以为秦临阳已经入睡。
心口不知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又沉了几沉,她抬头想看眼秦临阳的脸,抱着她的胳膊却忽然加紧了几分力道。“睡不着再来一回。”
“……”
他这么说,也真这么做。
姜元谨觉得自己今晚损失惨重。
晕晕沉沉,她非问了几次“为什么”。
姜元谨也记不清最后缠着秦临阳说了些什么,只晕乎乎地记得那几句。
“不想让你被说得那么难听。”
“他们不敢当我面说我什么。”
……
-
姜元谨觉得自己要对秦临阳好一点。
这日秦临阳回来,正好赶上晚膳。
看着这桌菜,秦临阳愣了一下。“换厨子了?”
姜元谨点头。
姜元谨不擅厨艺。
从十岁认识秦临阳开始,姜元谨没做过活,不管是轻活还是重活。
要论最用力的重活,大概就是在陇西时下河捉鱼。
此后到了京城,更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这是她第一次下厨。
饭桌上,姜元谨没有表现出一点异样。
她自认炒得还行,毕竟在出锅前也是试了菜的。
谁知,秦临阳忽然来了一句。“以前的厨子呢?”
“怎么了?”姜元谨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