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两个人的校服都要洗了。
庄尧比齐砚稍矮一点,大概到齐砚眉毛的位置。平时这点身高差看不出来,摔倒了倒变得格外明显。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胸膛的每一次起伏都可以感受到。
心脏的跳动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怦……怦……
怦怦……怦怦……
怦怦怦……怦怦怦……
…………
庄尧一抬眼就可以和齐砚对视,但刚才撞得庄尧头疼,抑或是别的什么原因,庄尧避开了齐砚的眼神。
他尝试起来却又失败,重新跌了回去。
视线正对齐砚的脖颈,发现齐砚脖子上的痣其实长在喉结上,是深棕色的。
齐砚受不了庄尧扑在嘴唇上的气息,扶着庄尧站了起来。
这次使了劲,庄尧都快成了齐砚的挂件。
半边胳膊绕过后颈,架在齐砚肩周。庄尧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担心他支撑点不稳,齐砚捞过庄尧的腰往怀里带了点。
平时吃的挺多,腰倒还蛮细,手臂轻轻一拉就能环绕,还有许多空隙。
庄尧在齐砚触碰腰间的那一刹僵硬一瞬,很快又放松下来,加快速度走到厕所门口。
“我抑制剂和阻隔剂拿错了,你帮我去教室里拿过来。”庄尧拍拍齐砚的手,“就在我书包里。”
“我就在第一个隔间等你啊——”
庄尧靠在门板上一下一下地敲着金属条,哼起了小曲儿,敲击声渐渐有了节奏。
兴许是刚才的小乌龙转移了他的注意力,腺体的疼痛没有那么刻骨铭心。
在庄尧落下第十次敲击的同时,门板也被叩响。
齐砚拿着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蓝色纸盒。
考虑到齐砚一个Beta站在Alpha厕所里等人有些诡异,庄尧连人带盒一并拉进了隔间。
两个人估计是隔间的极限,能站下但却挨得很近。
庄尧熟练地拆开包装拿出抑制剂,往小臂上一扎。
针管里的药液随着拇指的移动缓缓推入,强剂量的抑制剂针头偏长,深深地扎进皮肤,刺入血管。
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皮肤的衬托下更加明显,昨天的针孔还未消失又添新孔。
分化后的易感期让庄尧适应了这种痛感,一针打完只是微微出汗,稍微加快了呼吸。
刚才搀扶弄乱的卫衣被庄尧胡乱一扯,此时没个正形地耷拉着。
帽子紧贴皮肤,领口变大了,露出凸起的锁骨和歪得没边的腺体贴。
庄尧把空管的抑制剂丢进垃圾桶,没搭理手臂冒出来的小血点。
盒子里还有几片腺体贴,他左比右比,不知道该怎么贴。
齐砚顺势接过,说:“我来吧。”
庄尧有点惊讶:“你会吗?”
腺体贴而已,齐砚从小到大不知多少次看母亲对着镜子使用它,也不知多少次见过姥姥帮母亲贴腺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