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尧:“哼,我只是努力为可爱的小老鼠辩解,明明很可爱。”
他看久了老鼠饺子,还真品出点萌点,真心认为。
庄兴眼看老鼠能打比赛,立马说:“我觉得我的饺子也不错,内在美丰富得快要漏出来!”
“已经漏了。”庄尧反驳。
“这叫才华外溢!”庄兴不服气。
“闭嘴,不包完别想吃饭!”杨黎一人敲了两下脑袋。
庄尧和庄兴捂着头:“……哦。”
“对了,我明天上午要出去,有一同学过生日。”
晚饭还是吃饺子,庄尧塞进最后一个水饺,鼓了半边腮帮,边嚼边说话。
“行啊,给人家买礼物了吗?要不要加点洗护用品啊?”杨黎问。
“诶,别把用不完的东西全往我这里塞。”
庄尧咽下饺子,摆手拒绝。
“我和你爸明天应该不在家,你自己小心点啊,别一出门就摔个狗吃屎。”杨黎起身去橱柜拿来一个保鲜盒,举在庄尧面前:
“厨房还有多的饺子,你看明天要不要给你同学带点?”
“也行。”庄尧说啥都行,“我明早起床自己装。”
“你打算给人家装生的?”庄兴开口。
“生的?不是说厨房还有吗?”庄尧说。
杨黎饱足,打算上楼回房间躺着,走了半道,站在楼梯探头说:“那肯定是没煮熟的啊,你要把吃剩的带过去喽?你以为谁都愿意吃剩的啊?”
庄尧“啊”了声,心说在学校齐砚就不排斥吃我剩下的,怎么就不愿意了?
他恐怕自己若是争执,杨黎必是要说他恶心,便闷声道:“哎呀呀,我明早起来煮!”
“哦对,你明天就坐李叔车去,他有时间。”杨黎突然想起这回事儿。
“行——”庄尧拖长音调。
“这还差不多。”
杨黎心满意足上了楼。
唰唰唰——
庄尧洗好澡,拿一块毛巾狂擦发梢的水。全身上下就下半身裹着一条浴巾,他凑近浴室镜,捋好额前几撮毛,低下头贴上一个腺体贴。
放假前几天作息糟糕,导致他的信息素不大稳定,时不时泄出一大股,光有抑制剂无法掩盖气味,必须用上腺体贴。
庄尧拿起洗手池边的手机,打开微信聊天窗,按着语音键:
“齐砚,你可是答应我放假给你拍照,不许反悔哦~”
“我明天中午来找你啊!”
又是发完消息不理人的老套路,庄尧啪一下摁灭屏幕,单方面结束聊天。
几近凌晨,他少见的在放假第一天晚上没熬夜,睡了个早觉。
在庄尧睡得香喷喷的时间里,令人头大的冻雨势头仍不见小,洋洋洒洒在没多少干燥面积的“伤口”上又撒满一层雪白的“盐”。
大地当然不会嗷嗷叫,但人就不一定了。
庄尧勤勤苦苦备好大包小包,在家门口被一个小雪块单杀。
真是灵验了杨黎那句“一出门就摔个狗吃屎”。
好在雪块放他一马,没磕碰着脸,只是摔得干嚎一声。
“哟,不用给我拜早年。”李叔一把扶起庄尧,“咋这么不小心呢,伤哪了?”
“就手心一点儿,不碍事。”庄尧投降展示。
“还是年纪大了皮实点好,”李叔打开车门,“小孩儿还是皮嫩啊。车上有碘伏,我帮你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