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看他长时间没回真怕出了什么事,周延又发了条消息。
周延:@小事一庄,你还活着吗?活着请扣1。
庄尧:222
庄尧:我就是易感期到了,您这关心整的跟我去享清福了一样。
庄尧一边打着“要不起”,一边找了一个摊手嫌弃的表情包发了过去。
很符合他现在的心情。
医院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庄尧戴着口罩只觉越来越闷。这闷劲又带着脑袋开始隐隐作痛,总是有种说不上来的烦躁。
可惜烦躁没头没尾,刚冒了个头就如同奶油般化开。
好在没过几分钟就叫到庄尧的号。医生撕开腺体贴,拿小灯照了一下瞳孔和腺体,询问了庄尧近两天的症状就有了结果。
白大褂龙飞凤舞地写了一串字,说:“你这问题不大,就是受Alpha信息素影响导致的诱发性易感期。”
他把单子递给庄尧,“你拿着单子去二楼买点强剂量的抑制剂,阻隔剂和口服药。这两天按时吃药,控制情绪,少和Alpha起冲突就行了。”
庄尧第一次听说不是受Omega影响,反而是和别的Alpha对抗出来的诱发性易感期,带着重塑的观念去二楼买了药。
强剂量的抑制剂和阻隔剂是一套的,外面都是浅蓝色的纸盒子。阻隔剂是淡淡的花香味,做的还挺高级。
庄尧做了个微量皮试,在现场观察半小时后没有过敏症状就回了家。
下午四五点还有一些太阳残留的光辉,懒洋洋地散在角落里。时不时来一阵风把枯黄的或是黄绿渐变的树叶吹得七零八落,摇摇摆摆地飘落在阳光映在地面的阴影里。
开了一小半的车窗刚好能吹进微风,庄尧的发丝随着微风轻轻拂动,额前的碎发被风撩起,露出了好看的眉眼。
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一点点从他的眼睛、鼻梁、嘴唇抚过,在车窗倒映出侧脸。
庄尧一只手撑着脸,睫毛轻轻颤动着,意识慢慢飘远。
许是刚才的强效抑制剂起了作用,庄尧放松下来就慢慢陷入浅眠。
没睡多久就要到家,庄尧被一个刹车震醒,打着哈欠下了车。
家里的小花一天天使不完的牛劲,跑遍一楼爬二楼,抓完抓板翻猫砂,听见庄尧开门的声音又库库冲过去蹭庄尧的裤腿。
估计是无聊太久,今天也没有阿姨陪她玩,这会对庄尧献出了前所未有的殷勤。
猫翘着尾巴咕噜咕噜地围着庄尧蹭,“喵喵喵”的嗓子都快夹出了烟。
庄尧顺势坐下,“勉为其难”地撸了一会毛茸茸的小猫肚子。
小花被庄尧一家子养得很好,是个大大方方的性格,摸两下就会露出肉乎乎的小肚腩。
猫猫趴在庄尧腿上打了个滚,被摸舒服了就开始轻咬主子的手指。力道不大,就是有点痒。
庄尧本来是想看看小花需不需要剪指甲,结果摸了两把就开始发呆。十七八岁的Alpha抱着一只小花猫发愣,阳光一照,活像个孤寡老人。
小花这一咬才把庄尧的意识拉回笼,向外望了一眼风景又看了看手机,惊觉已经到了晚饭时间。
抑制剂说明书好像有什么忌生冷辛辣,庄尧就没敢煮泡面,做了个三明治配着牛奶将就了一下。
优雅地享用完晚饭,庄少爷打算践行一下“早睡早起身体好”的健康作息,提前跑进浴室洗了个澡。
家里没人,庄尧套了条内裤到处晃悠,去客厅拿了个苹果边啃边玩手机。
几个小时不看消息又是满屏的红点,都是问他咋回事的、明天还上不上学的、打不打游戏的……
不过发消息最多的是齐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