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你不也看见了,地下结厚冰,不好化开。”
“那能不能停课啊?”
一个听到他们对话的男生好奇。
老吴哼笑:“你想得美,学校没给我发通知就是还要上课。”
“那我们还是老实上课去吧。”男生认栽,也是对庄尧一群人说。
“真的能走到教室吗?”庄尧非常怀疑道路的安全性,看着比主任的光头还滑溜,恐怕花滑选手来了都得摔个跤再走。
周延挽过庄尧和王剑的胳膊,对着赵齐贤说:“咱们一块搀扶着点应该就好了。”
“陈山你和朱承宇一个班,你俩也扶着走。”
一行人宛若刚开机的机器人,踢着正步往三号楼走。
“牛逼啊,楼梯能跳踢踏舞。”王剑终于抵达教学楼,感叹刚才差点杀人的几节小台阶。
“呼——”庄尧啪一声收起伞,甩干手上的水,放眼一看竟然班上只有一半人,嬉皮笑脸道:“我们来的还挺早。”
“早个屁,那是有一半人要迟到!”
周延胡乱拍掉头上的雪籽籽,没好气掏出纸擦干脸,顺带瞟一眼电子钟,已经6:29,离规定上学时间只差一分钟。
王剑嫌弃地从书包拎出打湿的作业,五官快缩成一团,“我去,早知道我们也迟个到,现在雪又下小了,我的书特么白湿了!”
庄尧凑近,勉强在王剑指缝里认出是数学作业,无所谓说:“反正是数学,郑德非连自己课代表赵齐贤皱成腌菜的作业都收,你就别心疼了。”
“我看他是没招了,赵齐贤可是腌菜料理王,尤其对数学情有独钟。”王剑说。
赵齐贤听见有人当面蛐蛐他,甩出两掌掴在这俩背上:“我去你的!”
王剑:“嗷!”
庄尧:“嗷——君子动口不动手!”
赵齐贤:“呵呵,滚。”
“嘘!”
周延紧急吭吭两声,使用提醒罗朗突袭的经典方式。
“堵在这儿干嘛呢?”罗朗也拿了把伞,看样子才赶过来。他走进空了一半人的教室,没有往常看见超过五个人迟到那样生气,淡然说:“还有一半人没来啊。”
“今天早自习是什么啊?”他问。
“语文。”庄尧回答。
“那我跟夏老师说一声,别来了算了。”
庄尧震惊:“啊?!早自习不上了吗?”
罗朗给出一个老吴同款蔑视表情:“你想得美,只是语文老师不来,你们还是得来。”
……早知道不说这话了,丫的又被嘲讽。
庄尧瘪嘴,忍不住化身一只固执的蛙,呱呱地跳回座位,给罗朗留下一个孤独的背影。
十多分钟后,庄尧蛙蛙终于等到班级团聚,寻个伴一块去边抓蚊子边唠嗑。
“行行行,你同桌来了,换个人折磨吧。”
王剑又体验一把带娃的憔悴,庄尧没人聊天就喜欢拉着他聊七聊八,东扯西扯,刚才还问他有没有给别人送礼物的经验。
这不闹嘛!他只有送Omega礼物讨人欢心的经验,而且还是个半吊子。
问庄尧是不是要送礼物,他不说。问那人是谁,他不说。问性别,他支支吾吾说是表哥。
和庄尧说送鞋,他说表哥好像不太喜欢。和他说送游戏机,他说表哥不喜欢。和他说送衣服,他说不知道表哥尺码。
最后庄尧叹气:“你没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