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夫平常主要就是帮路家的人看看病问问诊,再就是在医馆里带着个小徒弟。
待他一进门路仁丙才想起来,这家医馆是自家开的。
也不客气了,直接就问情况。
“嗨哟,别急别急,待老朽仔细瞧瞧。”
孙大夫一手捋胡须,一手搭在空谷的脉搏上,闭目静静观想。
洛遥和路仁丙两人都不说话了,盯着老大夫把脉,大气也不敢喘。
过了半天,孙大夫才收回手,点着头不说话。
洛遥都快要急哭了。
“白胡子爷爷,空姐姐怎么样?她是不是……是不是要死了……呜呜……”
她眼角还挂着泪珠。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路仁丙感觉自己仿佛听到了“空姐姐”三个字。
姐姐?空老弟是女人?
此时也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还是过后再问。
孙大夫摆了摆手,拖长了音:“唔——可不许这么说,这个小姑娘啊,只是睡着了,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洛遥愣住。
路仁丙直接炸了。
“怎么可能!孙老头,你快再给她好好看看,她都这样了,怎么可能没事?你快好好给她看看,她伤哪里了?伤口呢,伤口在哪里?”
他可是看见马车旁边的地上还躺着两具尸体呢,地上都血流成河了,这怎么可能没事?
孙大夫早就见识过路仁丙的脾气,知道他就是这么个性子,是以又说了遍:“这姑娘脉象活泼有力,呼吸平稳,可不就是没事咯,好了,你们就放心,让她睡上一觉就都没事了。”
说着,叫上随后跟来的小徒弟转身就走了。
“真的没事,空姐姐没事太好了。”
洛遥欢喜地趴到床边上,就坐在了床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