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不会伤人,鹿白白才稍微放下心来,对他们抱歉一鞠躬:“不好意思啊!”说着不好意思,跑得比谁都快。
百花镇这几日正是赏花的季节,又背靠青离山,灵气充裕,这些花也比在其他地方要生长得好。不仅是普通鲜花,连稀奇的灵花也数不胜数。
鹿白白趁桑怀睡着,偷采了一株灵草卖掉。然后买了一身衣服,吃了个饱饭,顺便给它买了些零嘴放进去。
“桑怀啊桑怀,给你买了吃的,就别骂我偷采你的灵草了!”
桑怀没睡着,加上不知道鹿白白上哪买的桃酥,那香气实在诱人,它坐起来,然后翻身跳下去,打开油纸包,拈起一个桃酥吃得津津有味。
桃酥易碎,落了一地,它吃完又在地上滚着玩儿,沾了一身的碎渣,脏兮兮的。
这镇上的女子额间都描着花钿,各式各样的样式,看得鹿白白心痒痒。她走到一间胭脂铺,询问里面正在为女子画花钿的老板。
“你们这可以画花钿?多少钱?”店铺里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胭脂,香味浓郁,鹿白白不禁揉了揉鼻子。
老板是个男子,手掌粗大,但十分灵巧,眨眼间,就在女子额头上画了一个桃花样式的花钿。
“姑娘想画什么样子的?”他放下珠笔,那女子给了他三文钱后照了一下镜子,摸着脸,满意的出去了,顺便还买走了几盒胭脂。
她指了指刚才那女子:“我就要她那个。”
店家点头,抽出凳子让她坐下。
余光间,他瞟见了鹿白白身侧靠在凳子旁的玄幺:“姑娘是青离山的人?”
“正是。”店家把镜子递给她,告诉她要是不满意可以指出来,他可以修改。
那男子眉眼和煦,看起来年纪也不大,但说的话很是讨女孩子欢心:“姑娘真是好福气,这青离可不是一修习般人就能进去的,想来定是姑娘天赋极高。”
鹿白白对陌生人就有一种天生的防备心理,更何况是这么会哄女孩子高兴的男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就像店家您,做生意那可是行家!这利用百花镇的名头,搞了一个花钿热潮。况且姑娘们又爱美,自然就会来您这画花钿,还能顺手推销自己店里的胭脂,您这经商头脑也是出色啊!”鹿白白竖起一个大拇指。
那店家尴尬一笑:“都是为了生计。”
桃花花钿画的栩栩如生,仿佛真在鹿白白额间开了一朵耀眼的桃花。
如她说的,仔细看了这花钿愈发觉得美,还真想在他店里买上几盒胭脂。
“店家,帮我包几盒胭脂。”她递给店家几两银子,想着先把胭脂放在空间里,到时候玩够了再回去送给师姐。
“啊啾!”屋里的胭脂气味熏人,她实在不知为什么女孩子喜欢这么浓烈的味道!
“帮我拿几盒气味淡点的,我不喜欢香味太浓!”
“哎,好的!”
胭脂被她收进空间,桑怀好不容易睡着,却被刺鼻的味道呛醒。它用手指嫌弃地挑开胭脂盒盖子,一股浓烈的味道直冲脑门。
“呕~这买的啥呀!死丫头,活该你爹整日打你!”桑怀在后山住了不久,可也知道青离掌门老是被气得打人,而且打的就是这死丫头鹿白白!
它盖上盒子,然后嫌弃地把这玩意儿丢出了空间,然后用灵泉净化了空间的味道,这才好受一点。
鹿白白哪知道自己的心意却被桑怀这臭猴子丢出去了,她正好奇地闲逛着,这百花镇最近来往赏花的人络绎不绝,镇上真是热闹非凡。
可热闹归热闹,人多了就是容易出事,这下好了,不知前面发生了什么事,大家围成一团,簇拥着里面的人。
鹿白白挤不进去,只能在外围蹦起来看,她头发一颠一颠的,不小心甩到别人脸上,那人咒骂一声,扬长而去,理亏的鹿白白只好老实听着里面的动静,不敢乱跳。
“说的就是你,你拿了我身上的银两,还想赖账?”穿着鹅黄色长衫的少年,握着一柄长剑,剑柄上挂了一块平安符。少年眉头微蹙,神色不奈烦。
说着就想将地上耍赖的人拉起来往当地官府里去,少年的白色皮靴都破了俩洞,看起来十分滑稽,鹿白白轻笑一声,然后拔刀相助。
“哎哎哎,让我一下!等会儿!”鹿白白心想,此刻她肯定就是光芒笼罩全身,周身都散发着英雄气息,这大概就是上天派来的救兵吧!
少年脸色不好,却也克制着自己:“敢问阁下有何见教?”
鹿白白对他点点头,然后看着地上那泼皮:“哎,我只是想说,听闻这百花镇的官府十分严厉。前几年百花会常招贼,官府抓了贼之后,就把他们剁成了花肥,啧啧啧。”
她咂咂嘴,神情装的惊叹后怕,绘声绘色的语言配上她生动的表情,活像一个说书的。
“你说,你这偷东西还偷到修习弟子身上了。官府还会不会放过你?是不是还会对你更惨?”鹿白白将玄幺靠近他的脖子,吓得他一溜烟的跑了。
跑之前还扔下了一个钱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