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的可能性是消失了。”沈云英说着自己的想法,“要是搬走,怎么一村的人都搬走了?而且粮食连茬都没剩下。屋里的衣裳啥的都还在,肯定就是凭空消失了!”
“你说得对,所以我们现在要想想他们为什么会凭空消失,上一次我们来这时都还挺正常的。嗯。。。。。。也不对,也有些奇怪。”
李风行眼神从那些咒语上移开,开口:“上一次我在吴家对面那块田里发现了一个诡异的东西,施下法阵保护这里,却没想到还是被人破了。”
桑怀睁眼,事情越来越不对劲了,能破李风行法阵的,除了之前的他,就只有他皇叔,桑聂。
“好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搞清楚原委,我总觉得一打我们进入这山,这块地方就隐隐约约变得不对劲了!”
天色更暗起来,都分不清是什么时辰了,四周的阳光感觉被云层遮挡,能透出的光线已经少得可怜。
鹿白白已经快要看不清四周的情况了,在黑暗里作战,她是最没有把握的了。
四周以最快的速度黑了下来,一开始还可以听见长风和沈云英在旁边叽叽喳喳的声音,到后来四周就是一片漆黑。
鹿白白睁着大眼睛也没用,干脆闭起来。用耳朵听着四周的声音,也不至于那么害怕。
又一瞬,天空突然放晴,鹿白白缓缓睁眼,看着面前的景象,还是同一个地方,只是这里似乎变得干净了许多。
可惜的是沈云英,长风,李风行几人好像走散了。
“云英?”鹿白白大喊,“师兄!李风行!”
无人回应,这时,吴家屋内的门突然打开,鹿白白提剑防御,等待着接下来的对峙。
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却是一个女人。
女人眉眼柔和,但身姿飒爽,她拿着一把青玉剑,就站在门口看着鹿白白。然后她慢慢走下楼梯。
鹿白白的剑顿时脱手,看着面前女人与她极其相似的容颜,鹿白白的眼里划过泪光,她声音微颤,仿佛夹杂了许多委屈,她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只是站在那里不敢妄动。
“阿娘?”鹿白白后退一步,不敢靠近,“是你吗?”
沈襄点头,用她那极具温柔的嗓音开口道:“白白,你不认识阿娘了?”
鹿白白不敢相信,她的娘亲在她三岁时就离开了人世,可这个场景又是怎么回事?
她眷恋地看着沈襄,看着她那鹿白白想了无数个日夜熟悉的脸庞:“你不是我阿娘!”
“可我也可以做你的阿娘,只要你陪在我身边,我就是你阿娘!”
鹿白白泣不成声,明知这是假的,可她竟有那么一刻的动摇:“你还会离开我吗?”
沈襄摇头,满脸泪花:“不会了,不会了!阿娘在你身边,会一直保护你!”
鹿白白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路数,只是单纯地认为只要她小心应对,多半不会怎么样!她以前最是喜欢胡思乱想,可现在她竟然压抑住了自己的所有思想,只为和这个虚假的娘亲多待一会儿。
鹿白白被沈襄牵着坐在桌子旁,静静等待着沈襄做好饭菜。看着她的背影,鹿白白意识到她只见过沈襄的画像,从没有见过她的背影。
她的娘亲也是这样的背影吗?也是这样在厨房里给爹爹下厨的吗?
饭菜端上桌,沈襄洗了洗手,然后拿了碗筷递给她:“尝尝合不合胃口。”
鹿白白一筷子下肚,然后眉头一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