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告诉他们沈襄真正的死因,如果真有傀儡术这东西,那鹿白白也会是被攻击的对象。
那究竟是谁利用鹿白白开战坛的时候,取了她的血?是顾锦川?还是顾江?或者是其他弟子?
炎玉山喜欢做排场这是全修真界的人都知道的事情,然而他们所做的努力还不止于此。不仅邀请了青离山的人,还把定山派的人也邀请了来。
来人是定山派的一位女长老,满头银发,额间有一颗朱砂红痣,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发丝垂在手臂上,她只着轻纱,身姿窈窕。
可一张脸却是清冷至极,不苟言笑,神情冷漠,仿佛什么事都是事不关己。
鹿白白在看到她容颜的那一刻,竟有些不敢对视。毕竟美丽的女人总是危险的。
沈云英和李风行待在空间里,而长风是青离的人,可以陪着她来炎玉,所以席间就鹿白白和长风两个可以聊聊天。
顾江举起酒杯对着鹿白白:“白丫头啊,前些日子是我们炎玉对不起你,我在这代我死去的女儿向你赔个不是!”
随后将酒一饮而尽,看着鹿白白端着酒杯的手。
鹿白白没动,他这是知道顾小恩死了还是没死?怎么能脸不红心不跳说出这些话?
在众人的目光下,鹿白白举起酒杯喝了半杯,这也算是打了炎玉山的脸。顾锦川心里不怎么舒服,可面上依旧是霁月清风般温柔和煦。
他打着圆场,再次抱拳开口:“鹿师妹,我妹妹已经死在战坛上了,鹿师妹就把这件事忘掉吧!”
“合着是我咄咄逼人呗?”她站起,看着这么多人,然后掀翻桌子,“老娘不干了!”
长风跟在鹿白白身后,然后看着众人:“炎玉山的一字一句,都透露着什么意思不需要我多说吧?”
他冷眼瞧着顾锦川:“令妹怎么死的,相信顾家也比我们了解吧!”
定山派长老名唤月冷霜,看着场下尴尬的场面,嗤笑一声:“顾掌门,那我也先走一步!”
在众人面前被下面子,顾锦川和顾江其实是不服气的,顾锦川双拳紧攥在一起,眼底的怒火都要喷出来了。
他怒气十足,摔下酒杯,心里暗讽:“鹿白白,你这般耀武扬威,嚣张跋扈,总会一天,我会让你从看不起我到仰望求我!”
鹿白白能这般张扬,是他属实憎恨的。
月冷霜走得慢,但还是赶上了鹿白白,她没有配剑,双手背在身后,如遗世独立的神仙一样。
鹿白白看到她,与她点头示意,然后抬步走了。
“你叫鹿白白?”身后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鹿白白回头,两人视线交汇在空中,她可以感受到对方并没有恶意。
“您是定山派长老?”
月冷霜微微点头:“你刚刚干得不错!”
“您说的是?”
“你那掀桌子的爽利劲儿,像极了你的母亲。”
鹿白白想开口,却被她制止住:“以后再见的话再说吧!”
月冷霜离开炎玉,鹿白白也下山了。
下山途中,沈云英待不住了,蹦出空间和鹿白白并排走着。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下来了?”沈云英回头,看着那片金碧辉煌的建筑,心头涌起一丝不安的感觉。
鹿白白也不可思议,今天走了这么一个过场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