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去在一旁仔细盯着后花园的动静,除了来往的侍女侍从,并无任何特别之处,甚至可以说是太过于平常。
“主上,有发现吗?”
桑怀摇头:“你确定桑聂这些阵法的书就这些?”
蛮去肯定点头。
桑怀心道不妙,这些高阶阵法没一个和这阵法有相似之处,难不成是中低阶的?怎么可能?顾锦川既然想杀鹿白白,那么就一定不会用中低阶阵法!
“没一个能对得上的!”桑怀将书扔在脚下,抱头丧气:“顾锦川那个小人又怎么会用中低阶阵法呢?”
蛮去挠头,开口:“那可不可以混着用?”
“混着用?”桑怀抬眸,对呀!几个阵法可以组成一个全新的阵法!
桑怀握着一支朱笔,不断在那些书上勾画着。
阵法里面,黑气已经充斥着整个法阵,只有鹿白白这三人这里被李风行的法阵笼罩住没有被黑气侵蚀。
鹿白白没有死,那么那傀儡的攻击就不会停。
她整张脸都扭曲了,李风行明显的可以看到顾小恩脸上产生了极其痛苦的表情,他眉头微蹙,若有所思。
难不成这顾小恩还有意识?
他把握住一切能够利用的东西,任何一点蛛丝马迹都不放过。
他凭着最后一眼看到的顾小恩的方位,毫不犹豫放出凝,剑尖刺破顾小恩的眉心,黑色的血顺着她的鼻骨流下来。
剑回李风行手里,他握着剑,然后用右手食指将剑尖沾了鹿白白的血迹放在自己鼻下闻。
浓烈的腐臭气息,夹杂着一丝血腥味,连他都蹙着眉头。只是一点,便让整个法阵充斥着这种味道。
绿浮捂住鼻子,顺带着也把鹿白白的鼻子捂住:“什么味道啊?臭死了!”
李风行将剑往外一掷,便传来顾锦川的怒吼:“李风行!我要你们都死在这!”
顾小恩持续攻击,只要鹿白白没死,她就像一只发疯的野兽一样,只知道进攻。
在极其不安定的环境下,就算鹿白白晕死过去,她的眉头也一直紧蹙着,更何况她有一股强大的意志力想要醒过来。
她的手指微动,绿浮发现了她的动作,将灵力注入她的眉心,让她可以保持半个时辰的清醒。
她被缓缓扶起,身体的剧痛已经让她说不出话了,可她仍旧选择保持清醒的模样,就是为了亲自见证顾锦川受死的模样。
她的指尖颤动,想伸出手,可一点点的动作都可能牵动她的伤口,李风行心都要碎了,他不敢碰她,缩在后头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他来晚了,是他做得不好!
鹿白白看着四周的黑气,握住绿浮的手,指尖在她掌心写上几个字:“黑气,墨如竹。”
“墨如竹?”
那不成这法阵里面还有墨如竹?
李风行起身,看着眼前的黑暗。
鹿白白又写道:“剑灵,仇!”
李风行反应过来,告诉体内的剑灵:“墨如竹在外面。”
“什么!”他感受到剑灵的怒气,他还算清醒的意识已经慢慢的快被它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