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哟!”药王赶紧上来把脉,然后眉头舒展,看着周围的人,大笑一声,“哈哈哈,我们赌对了!”
周围的人松了一口气,百秋喃喃道:“简直是医术史上的奇迹啊!”
好在二人并无生命危险,只是灵根受损,需要重新修习罢了。
哼,说得轻松,鹿白白自从好了之后就没再碰过那些兵器什么的,这一次她总算能清净地待在家里玩儿了。
她带着沈括和药王告辞回了青离山。
如今,炎玉山形势一落再落,甚至有些弟子已经告辞离开了师门。
月冷霜坐在大殿上与鹿山商量着一些事宜。
“抱歉鹿掌门,我们派有几个弟子闹事,掌门去处理了,只能先派我过来。”
鹿山摆手:“这有什么,咱们商量好,你回去和他说是一样的。”
月冷霜首先开口:“鹿掌门,炎玉山弟子的事你打算怎么办?最近有不少炎玉弟子已经往我们定山派来了。”
鹿山思考片刻:“炎玉顾家的事都处理好了,不过那些弟子的去向的确是个棘手的问题。他们要来就来,不过还是得按照我们青离的规矩,只有了选拔的才能进入我们派修习!”
月冷霜也点头:“鹿掌门说的是!”
鹿白白听说月冷霜来了,从后院跑出来:“月长老!好久不见啊!”
月冷霜笑着,从空间里掏出一个大木匣子放在地上。
“这是什么?”
月冷霜向二位解释道:“这是我送给你的贺礼。”
鹿白白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嘻笑一声:“多谢长老了,等到日子定下来了一定会给您送请帖的!”
鹿白白和李风行的确是在商量婚事了,这件事几乎全修真界的都知道,所以月冷霜现在送贺礼倒也不奇怪。
鹿白白又看看鹿山,这一个月来,李风行的灵根恢复得差不多了,鹿山日日都往李风行那里去看,看起来比关心鹿白白还要上心:“爹爹,你和月长老在说什么呢?”
“是那些炎玉弟子的事。”
“哦。”她点头,目光微微思索,这些事也轮不到她说话,于是她收了贺礼与月冷霜告辞后转身去了后山。
鹿山专门在后山给他开辟出一个修习的场所,而他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短短一个人恢复地和以前都差不多了。
但是身上的肌肉比以前却是要硬许多。
鹿白白从月夕那顺了一个苹果,咬了一大口发现有些酸涩。
马上就要过年了,青离山的弟子都有些懈怠了,有时连晨课都是懒懒散散的,而且这几日加上炎玉山的弟子不断进来,有些青离山的弟子难免有些怨言。
可后山还是很清静,也很适合李风行在这修习。
看见鹿白白坐在石头上吊着小脚,他收剑站过去,鹿白白掏出怀里的帕子替他擦汗,说实话,他不怎么爱出汗,练了这么久,连大喘气都还没有。
他看着鹿白白认真的样子,忍不住抵着她亲了一口:“月长老来了,你怎么不去陪她?”
“她在前厅说事呢。”
“哦。”
二人并肩坐在一起,看着树林摇晃,他们就快成亲了,这是他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鹿白白靠在他肩头,他将她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