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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章（第19页）
秦淮如劝道。
“漱什么漱！”
“都怪那个杀千刀的张宏明，往鱼肉里掺石子！”
“把我牙都硌碎了！”
“非让他赔钱不可！”
贾张氏猛地站起来。
缺牙的嘴漏风，气得直哼哼。
“妈，您现在去找张宏明，他肯定不认帐。”
“说不定还偷著乐呢。”
秦淮如赶紧拉住她。
鱼早就进了贾家的肚子。
贾张氏自己贪吃硌了牙，怪不得別人。
要是传出去，反而让人笑话。
“那我去找傻柱算帐！”
“要不是他端来这盘鱼，我能把牙崩掉吗？”
“嘶——”
贾张氏心里盘算著，绝不能让张宏明占便宜。
她眼睛一转，想出了主意。
刚才崩裂的牙还在隱隱作痛，让她直吸气。
如果不捞点好处，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婆婆，傻柱天天给我们送饭，可別伤了他的心。”
秦淮如咬著牙，嘴上却温和地劝著。
“那我这委屈就白受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一点用都没有，真是个废物！”
贾张氏大声叫嚷，气得胸口起伏不停。
“您先吃点东西压压，也许就不疼了。”
秦淮如低著头轻声说。
贾张氏赌气吃了口饭，刚咽下去，突然又大叫起来。
“婆婆，怎么了？”
“呸！卡著鱼刺了，呕——”
贾张氏把饭吐回碗里，粗短的手指在喉咙里乱掏。
“不行，够不著。”
“你来帮我弄！”
试了几下她就放弃了。那根鱼刺像根细针，不动还好，一动就疼得厉害。
秦淮如拿来手电，照著婆婆张开的嘴。
“看见鱼刺了，很细的一根。”
“您忍一忍。”
她伸手去挑那根刺，才碰几下，贾张氏就开始乾呕。
“千万別动。”
秦淮如赶紧叮嘱。她知道碰喉头容易引发呕吐，生怕婆婆当场吐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