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张宏明回来开门时沾一手唾沫。
肯定噁心得吃不下饭。
贾张氏心里痛快。
我吃不到,你也別想舒坦!
张宏明走到家门口。
刚要伸手拧锁。
突然看见锁上的污渍,手停在半空。
“**。”
那口带血的痰掛在锁上。
粘糊糊的,还扯著丝。
刚到家就碰上这糟心事,张宏明心里火冒三丈。
幸好他夜里看得清,不然准被噁心坏了。
张宏明回头盯著贾家方向。
他大概猜到是谁干的。
整个院子里,能干这种事的没几个,那老太婆肯定脱不了干係。
傻柱虽然爱使绊子,但还不至於这么下作。
等找出真凶,非让那人倒霉不可。
肚子饿得直叫,张宏明强压著怒火。
单手拧开锁进了屋。
打开灯,掀开锅盖。
热腾腾的红烧肉盛进碗里,又添了碗金黄的小米饭。
肉香混著飢饿感,馋得他直咽口水。
筷子夹起一块颤巍巍的肉,嚼得满嘴流油。
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吃得人舌尖发颤。
舀勺浓稠的肉汁浇在饭上。
二话不说。
埋头猛吃。
贾家屋里。
“奶奶,那扫把星回来了!”
“您快去把肉要回来。”
棒梗趴在窗边盯著。
“我才不去,不就是点肉吗?能让我丟脸?”
“好孙子別闹,明天让你妈割肉回来做。”
贾张氏笑得满脸皱纹。
想起张宏明开锁时摸到唾沫的样子,
她差点笑出声。
老太太精明著呢,这时候去要肉准碰壁。
“妈!奶奶说明天让你买肉!”
棒梗赶紧把话落实。
“婆婆,家里钱匣子都空了,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