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暗自高兴。
有傻柱在前面冲,他再出来调停。
凭他在院里的威望,什么事不是稳操胜券?
张宏明冷冷地扫了易忠海、傻柱和贾张氏一眼。
又看了看四周看热闹的邻居。
深吸一口气。
“张宏明,壹大爷的话你听清楚没有?”
贾张氏急得不行,恨不得立刻端走那锅鱼汤。
“傻柱,你喜欢秦淮如是你的事。”
“想拿我的东西去討好她?做梦!”
“这鱼就算坏了,也轮不到贾家!”
张宏明语气坚定。
秦淮如顿时满脸通红,心里气得发痒。
这种话怎么能在大庭广眾下说出来?
“小兔崽子!谁稀罕秦姐了?你別在这里胡说八道!”
傻柱急得跳脚。
心事被揭穿,他又羞又恼。
更怕院里人背后议论,影响他的名声。
“不贪图秦淮如的美色,那你天天往贾家送饭盒是为什么?”张宏明讥讽道。
“贾家日子不好过,我看不过去。”傻柱强辩。
“哦?院里困难的不止贾家吧?后院韩大爷在码头干活,每月才挣十几块养活全家。你那饭盒怎么从没『送错过韩家?”
傻柱脸红得像要冒烟,说不出话来。
围观的邻居们憋著笑,心里明镜似的。以前没人点破,今天被张宏明撕开这层遮羞布,大家都觉得痛快。
“都別乱猜了。”易忠海开口打断。
他早就把傻柱当依靠,自然要护著他。
“壹大爷,傻柱分明是喜欢秦淮如,您又图什么?”张宏明继续追问。
“东旭是我徒弟,照顾他家人是理所当然。”易忠海本来想说帮困扶弱,想起韩家的例子,急忙改口。
“壹大爷真是品德高尚。我还以为您是想找个人传宗接代呢。看来是我思想骯脏了。”
张宏明嘆了一口气,开始自我反省。
话音刚落,整个院子顿时炸开了锅。
眾人目光不断在易忠海和秦淮如之间游移,神情逐渐变得奇怪。
贾张氏那双小眼睛瞪得圆圆的,死死盯著秦淮如,眼神凶狠得仿佛要將她撕碎。
“张宏明!你、你!”
易忠海额头青筋暴起,气得浑身发抖。
“壹大爷,您怎么这么急?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张宏明笑嘻嘻地说道,“快来人扶住壹大爷,別让他气晕过去。”
既然你们不讲道理,老子也不在乎,什么话都敢说,看谁先撑不住。
“张宏明,不想借鱼就直说,何必这样污衊我……”秦淮如捂著脸抽泣,泪水不停地落下。
她一哭,立刻勾起了眾人的同情心。
“张宏明,你这个**!今天非收拾你不可!”看到心上人受委屈,傻柱抡起拳头就要动手。
“傻柱,你敢碰我一下,今天就让你滚出去!”张宏明捲起袖子,露出结实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