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著总得想办法,再严格的规矩也挡不住。
张宏明骑著车来到黑市。
在卖肉的区域停好车。
从后座卸下两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里面是他提前准备好的鸡鸭和牛羊肉。
他把麻袋摊在地上。
左边的麻袋放著鸡鸭。
右边的麻袋里装著牛羊肉。
中间放著一桿老式秤。
那时候还没有电子秤。
张宏明用的秤很传统,是一根木头秤桿,掛著铁秤砣。
秤桿下面吊著一个铝製的秤盘,还有一个铁鉤子。
东西可以放在秤盘里称,也可以掛在鉤子上称。
秤砣在秤桿上滑动,当秤桿平衡时,秤砣所在的刻度就是重量。
刚支好摊子,就有人来问价。
“牛肉怎么卖?”
说话的是个裹得严实的中年男人,声音低沉。
“两块三一斤。”
张宏明回答。
“太贵了,能便宜点吗?”
男人想讲价。
“真不便宜。”
“您看看现在牛肉多金贵。”
张宏明摇头不卖。
猪肉凭票买,每斤八毛多。
没有票证的话价格翻倍,最低也要一块六。
牛肉一向比猪肉贵,张宏明清楚行情。
两块三一斤是合理的价格。
“我要……要一斤吧。”
中年男人犹豫了一下,终於开口。
张宏明挥刀切下一块牛肉。
掛在铁鉤秤上。
“九两半。”
“给两块二就行。”
张宏明收起秤桿。
中年男人付了两块二毛钱。
接过用塑胶袋装好的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