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打赌,如果他没过,就得喊我爹。”
“早上他还挺硬气,结果嚇坏了。”
“真到考试的时候,他连考场都不敢进。”
傻柱一边说一边得意洋洋。觉得自己这次总算贏了。
“真的?”
“这事还挺有意思。”
秦淮如掩著嘴笑。
傻柱心里一动,拿起大勺给秦淮如盛了一大碗。
秦淮如盖上饭盒,略微思考了一下,快步朝轧钢厂外走去。
张宏明没通过考试,这可是个好消息。
她得赶紧回去告诉贾张氏。
…
“什么?那个坏蛋没去考试?”
“早上还那么牛,怎么突然就怂了?”
贾张氏笑得合不拢嘴。
恨不得马上跑到张家门口,狠狠地嘲笑张宏明一顿。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傻柱说张宏明是怕要叫他爹,知道自己肯定过不了,乾脆就不去了。”
秦淮如笑著说。
“不考就能躲过去?”
“这事整个院子都传开了,看他往哪躲。”
“等傻柱回来,我得跟他好好商量一下。”
“一定要让那个討厌鬼当眾丟脸。”
贾张氏咬牙切齿地说。
秦淮如说完消息,又急匆匆地回到了轧钢厂。
轧钢厂后厨里。
“师父,你怎么了?”
“遇到什么好事了?”
马华看到傻柱一直在傻笑,忍不住问。
“是不是有人给你师父说媒了?”
“是不是,傻柱?”
刘莉插嘴问道。
“傻柱,是不是要相亲了?”
食堂里的几个师傅正閒聊。
“有什么喜事说出来听听唄。”
“就是,成了可得请客。”
刘莉也跟著起鬨:“柱子哥,到底啥好事让你这么高兴?”
傻柱摆摆手:“你们想多了,我要真去相亲,还能在这儿跟你们閒聊?”
他其实想找对象,但媒人王大娘总不给他介绍。易忠海介绍的那些人,不是个子高就是农村姑娘,他都不满意。
“那到底是什么事?说出来让大家乐呵乐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