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吃,別拘束。”
於莉给於海棠夹了一块红烧肉。
於海棠尝了口韭菜炒蛋,才嚼两下就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天,这也太香了!”
“早跟你说过宏明哥手艺好。”於莉笑著戳了戳妹妹的脸,
“上次我尝他做的菜,差点把筷子吞下去。”
张宏明一边吃饭一边打趣:“你姐那时候比你还夸张。”
桌底下忽然被踢了一脚,於莉瞪了他一眼。
“趁热吃,天热菜不能隔夜。”张宏明转移话题。
於海棠埋头吃了两碗饭,平时在家吃饭只是为了填饱肚子,此刻却像在品尝珍饈美味。
中院里,傻柱看见溜达的许大茂:“孙子,鬼鬼祟祟干啥?”
“爷爷,我乐意散步,碍著你了?”许大茂翻了个白眼。
许大茂心情烦躁,语气也不太好。
傻柱一时找不到教训他的机会,哼了一声,转身去了易忠海家。
“壹大爷,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那傢伙害我挨了两次处分,不收拾他我饭都吃不下。”
“咱俩合计合计,狠狠治治张宏明,您看行不?”
傻柱满脸愤怒地说。
“现在不行。”易忠海摇头。
“壹大爷,您就看著张宏明在院里横行霸道?”
“再不管,以后谁还听咱们的?”
“壹大爷……”傻柱急得直跺脚。
要是易忠海不帮忙,他真没办法对付张宏明。
“你先听我说。”易忠海打断他。
傻柱耐著性子等。
“眼下动不了张宏明,我琢磨著……”
易忠海把自己的想法全说了出来。
“壹大爷,您的意思是等张宏明修完设备,再找机会收拾他?”
傻柱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
“没错,现在杨厂长和胡耕科都护著他,就是为了设备能正常运转。”
“等设备修好了,他不过是个七级焊工,那时候就是我们的机会。”
易忠海点点头。
“明白了,几天我还等得起。”
“壹大爷,我听您的,您说动手我就上。”
傻柱信誓旦旦地表態。
“记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行了,去忙吧。”易忠海挥挥手。
傻柱心里踏实了,精神焕发地离开了易家。
“许大茂,过来。”
“有事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