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节严重,影响极坏,现判处……你可认罪?”
一个中年男子高声宣布。
“不,我不认!”
“我没做过任何事,我是被冤枉的!”
许大茂疯狂地喊叫。
“许大茂,你这个畜生,就是你害我陷入其中。”
“都是你逼我的。”
“你用钱骗我去田里,然后强行玷污了我。”
几名村妇围上来,纷纷指责。
“不是这样的,不是……”
许大茂绝望地哀嚎。
“许大茂让我怀了他的孩子,他是个畜生!”
又一名妇女站出来指控。
“什么?我有孩子了?”
“我有后代了?”
许大茂突然精神振奋,像打了强心针一样。
许大茂猛然惊醒,额头渗出冷汗。
窗外月光洒落,娄小娥的呼吸平稳而均匀。
他颤抖著摸向床头的水杯,冰凉的搪瓷杯壁贴著手心。
“又是梦……”许大茂低声自语,喉结不断滚动。
记忆片段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生產队晒穀场上,王婶叉著腰说:“早就按政策处理乾净了。”
人群中爆发出笑声,如钢针般刺入耳膜。
“大茂?”娄小娥翻了个身,迷迷糊糊撑起身子。
许大茂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指甲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白痕。
“我梦见……”话到嘴边却变成粗重的喘息。
后半夜的梦境更加荒诞:
张宏明抱著双胞胎来拜年,孩子眉眼分明是年轻时的娄小娥。
傻柱在院门口贴喜字,鞭炮声中夹杂著“绝户”的讥笑。
天將破晓时,许大茂瘫在湿透的枕头上,双眼布满血丝。
第一缕阳光穿过窗欞,照在五斗柜上的计生宣传画上。
他反覆惊醒三次。
整个人仿佛丟了魂。
精神萎靡。
眼神空洞。
眼窝深陷。
“大茂,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