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一头雾水,心里直犯嘀咕:刘海忠怎么突然张罗起全院大会来了?
人差不多到齐了,刘海忠起身开口:
amp;大伙明儿个有的休息有的忙活,我就捡要紧的说。今儿院里出了档子不大不小的事儿。amp;
amp;本来邻里间的小摩擦,偏有人心术不正,把个孩子弄进了少管所。amp;他说著用余光扫了秦硕一眼。
易忠海拍案而起:amp;刘海忠你脑子进水了?棒梗犯的事能轻饶?你还要蹚这浑水?amp;
amp;老易急什么?amp;刘海忠慢条斯理道,amp;孩子间打闹能出啥大事?最后不也没闹出乱子么?amp;
秦硕冷声道:amp;给你脸了?就凭你也配在院里顛倒黑白?amp;
amp;年轻人注意分寸!amp;刘海忠端著架子,amp;秦允儿不是没伤著吗?何必闹这么僵?amp;
amp;行,amp;秦硕冷笑,amp;我把刘光福踹河里,只要没淹死就能翻篇是吧?要不现在试试?amp;
amp;这。。。这怎么能一样!amp;刘海忠慌忙摆手,amp;孩子打闹何必较真?都是街坊。。。amp;
秦硕冷冷地看著眼前指手画脚的二大爷,耳边传来对方喋喋不休的说教:amp;小孩子在学校打打闹闹很正常,就算闹出点事情也能商量解决。amp;
三大爷阎埠贵也凑过来帮腔:amp;棒梗年纪还小,送去少管所的话,以后可就没法做人了。amp;
两个长辈一唱一和,仿佛占据了道德高地,却完全无视事情的是非曲直。
第
院子里其他人都在冷眼旁观。许大茂之流更是抱著看热闹的心態,既不帮腔也不劝阻,只顾著看戏。
amp;我觉得两位大爷说得对。amp;何雨柱阴阳怪气地插嘴,amp;小孩子打架多正常,你个大人瞎掺和什么?amp;
何雨水急忙拽了拽他的衣袖:amp;哥,这事儿跟咱没关係,你少说两句。大家还要做这么多年邻居呢。amp;
一旁的刘寡妇终於看不下去了。想到秦硕平日里总把鸡鸭鱼的內臟送给她们家打牙祭,时不时还送些现成的饭菜,她再也忍不住了。
amp;何雨柱你活该打光棍!amp;刘寡妇指著他的鼻子骂道,amp;像你这么不明事理的人,註定要断子绝孙!咱们院里有你真是晦气!amp;
这话彻底激怒了何雨柱,他口不择言地反击:amp;关你屁事!不就是这小子经常接济你们家吗?该不会你俩有一腿吧?amp;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
amp;啪!amp;
刘寡妇刚要爭辩,突然一声炸响,嚇得院墙边树上的麻雀四散飞逃。
amp;傻柱,你这癩皮狗给我闭上臭嘴。別拿你那些脏心烂肺来揣度旁人。amp;
amp;老子在四合院想帮谁就帮谁。这一巴掌算你白挨。amp;
秦硕冷笑著扫了眼瘫坐在地的何雨柱,眼里像淬了冰碴子。
院里人这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
刘海忠和阎埠贵立刻揪住新把柄:amp;秦硕你无法无天!光天化日出手伤人。柱子別怂,今天不要个百八十块医药费没完,这就喊民警去!amp;
阎埠贵帮腔道:amp;就是!人家不就多嘴一句?至於把人扇趴下吗?赶紧送医院验伤!amp;
amp;要不要我帮你们叫民警?amp;秦硕嗤笑著掸掸袖口,amp;何雨柱当眾造谣誹谤,严重损害我和刘寡妇名誉。这巴掌活该挨,不服气儘管报官。amp;
站在角落的何雨水攥紧书包带,刚要出声又咽了回去。她好歹是读过书的,清楚兄长这顿打確实白挨——若真闹到派出所,搞不好要吃官司。
amp;二叔三叔,算了吧。amp;何雨水颤声插话,amp;我哥这顿打认栽。就算闹到医院,顶多得点赔偿。可要是追究誹谤罪。。。。。。amp;
后话没说完,但刘海忠两人顿时泄了气。何雨水心里透亮:自家兄长又被人当枪使了。眼下最要紧的,是別再陷进这滩浑水——真要吃了牢饭,自己下学期的学费可指望谁去?
这事已经翻不了盘了,亲妹妹都表態了,他俩外人哪好再多嘴。
“真丟读书人脸,话不投机就动手,我看棒梗进去就是你记恨他偷你家东西……”
“小孩间打闹至於这么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