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接过糰子坐下时,在场工人全愣住了——按照惯例,秦工早该懟得领导下不来台,今日竟这般配合?
此刻,三花猫轻盈跃上横樑,药水精准滴落在对方后颈。
“喵~”完成任务的小身影瞬间消失。
“哪来的水?”
对方摸著后颈抬头张望,正要去找后勤报修,双腿突然一软——
整个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轰然瘫倒!
他想站起来,四肢却像被无形的线拉扯著,完全不听使唤。
惊恐的吼叫声在食堂迴荡:amp;来人!快来人!amp;
没人伸手。所有工人都冷眼旁观。
他今天干的事確实不配叫人。
第
amp;药效比预想的强。amp;
秦硕低头看著瘫在地上的**,脚尖碾著水泥地。正常人这时早该恢復控制了,但恐慌像浪潮,越扑腾沉得越快。
amp;活该!amp;
amp;报应!amp;吐痰声接二连三响起。
amp;让咱们吃猪食,自己先瘫了。amp;
窃窃私语汇成溪流,漫过**抽搐的身体。
amp;是你!秦硕!amp;**眼球布满血丝,声音像被砂纸磨过,amp;老子要是残了。。。amp;他忽然颤慄起来,那些臥床戴绿帽的传闻在脑浆里沸腾。
秦硕摊开手掌:amp;王副厂长,天打雷劈的事也能赖我?amp;
但对方已经变成疯狗,污言秽语喷溅而出。直到急促的脚步声打断这场闹剧——厂长喘著粗气衝进食堂,领带歪在肩上。
他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慌乱站起。
“是我。”
厂领导从未见过他如此低声下气的模样。
真想再看看你方才趾高气扬的样子。
秦硕嘴角微扬,算是给个教训——经此一遭,料他再不敢明目张胆生事。
“肯定是秦硕动了手脚!您要给我主持公道!”
他涕泪横流,狼狈不堪。
厂长面色骤沉:“你四肢失灵,觉得人力能做到这种事?”
到底当过领导,医学可能性虽存在,但需时间发酵。来前他已摸清始末:台上出事时,秦硕始终安**下,且事发突然周围无人,多半是突发隱疾。
张口就把脏水泼向秦硕?
“我昨天刚体检完,健康得很!绝对是秦硕!”
他疯狂摇头,某种直觉在叫囂:必是这小子作祟!
“秦硕。”
“在。”
少年看向厂长,倒想瞧瞧这事如何收场。
“虽知与你无关,但王副厂长坚持指控,暂时不能让你离场。能否配合搜身?”
厂长颇为无奈,眼下唯有此法可证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