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笑著哄道:amp;允儿,爸爸也著急呀。可你看看爸爸这样子,哪会有姑娘喜欢呢?amp;
允儿却撅著小嘴生气:amp;才不是!爸爸又帅又厉害,肯定有很多漂亮阿姨喜欢!amp;
amp;你就是不想给我找妈妈!amp;
秦硕面露苦色,生平首次被人问得哑口无言。
偏生这人还是自家闺女。
此时系统竟戏謔般弹出提示:
【叮!】
【宿主遭女儿质疑,无法反驳秦允儿言论,扣除灵气值5点。】
amp;这也能扣?!amp;
秦硕满脸震惊。虽扣得不多,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amp;乖允儿先睡觉,爸爸答应你,一定早点给宝贝找个妈妈好不好?amp;
这小丫头实在古灵精怪。
將允儿哄睡后,秦硕独坐院中仰望星空。
无污染的夜空美得惊人,星河璀璨,令他心绪渐寧。
amp;睡不著?amp;
转头望去,易忠海正提著板凳坐到他身旁。
amp;嗯,方才允儿吵著要妈妈,我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amp;
对这位老友,秦硕向来信任,坦然道出心中困扰。
易忠海笑著打趣:“丫头,別光顾著赚钱,遇到合適的就成个家吧,有人陪著总归是热闹些。”
如今秦硕早已是名副其实的富户。
具体数目虽没细算,可万元积蓄总是有的。
放眼这四合院,怕是连易忠海家底都未必及得上她。
“我再琢磨琢磨。”
秦硕仰起脸,一老一少並肩望著星空,半晌无言。
夜色渐深时,易忠海忽然侧过头:“丫头,你懂掐算?”
未等她应答,老人又自嘲著摇头:“嗐,这些都是封建迷信。不过凑巧罢了,睡吧,我这把老骨头可熬不动咯。”
蹣跚离去的背影透著几分狐疑——接连两桩未卜先知的事,连衙门都要查个水落石出,这丫头怎就料得准?
“往后该收敛些了。”
秦硕捻著衣角暗忖。连她自己都说不清其中玄机,待月影西斜,方才回屋歇下。
晨光熹微时,檐下麻雀尚在打盹,她已揣著捲轴出门。
胡宅门前,警卫员见来人顿时挺直腰板:“秦同志快请进!首长特意交代过,您来不必通传。”
穿过苍松掩映的院落,只见胡老正提著铜壶侍弄兰花。
“呦,我们秦大顾问居然得閒了?”老人搁下傢伙什,揩著手打趣。
秦硕忙作揖討饶:“您可折煞我了,这不专程来献宝么?”呈上捲轴时,又补了句,“粗陋玩意儿,您老別嫌弃。”
“来就来,偏要学那些虚礼。”胡老嘴上嗔怪,手上却利落展开画卷。当看清画中拄杖观松的自家形象,皱纹里都漾出笑意:“妙极!这是哪位大家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