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
秦硕搓了搓胳膊,自己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到底什么名堂?”秦雨曦往秦硕跟前凑。
她篤定是秦硕捣的鬼,可为啥七天后这两人又不“弯”了?
“问谁呢?我可啥都不知道。”
“呵!”秦雨曦反手送他个大白眼。
骗鬼呢!
这事儿要跟秦硕没关係,她名字倒著写!
肯定是那粉玩意儿让俩大老爷们搞对象去了。
看来这傢伙的骚操作还有副作用——秦雨曦暗戳戳记在小本本上。
又扒出他一个秘密!
“別光傻乐,等著看戏吧,待会儿准得开全院大会。”秦硕咧著嘴憋笑。
当著眾人面揭秘?哈哈哈,光想想就带劲!
秦雨曦看智障似的瞟他一眼。
那眼神明晃晃写著:笑屁!跟脑壳进水似的!
果不其然,没多会儿锣声咣咣响——
破天荒大早上开全院大会。
这回真是闹大发了。
“人齐了,你俩坐我两边。”易忠海板著脸居中而坐。
奇了怪了,这俩莫非得了失心疯?
老易心里直嘀咕,到底没敢说出口。
(刘光福和许大茂老老实实地坐在两侧。
此刻两人都显得魂不守舍,实在难以接受与同性共处一室的事实。
amp;行了,许大茂你先说,究竟发生什么事了?amp;
许大茂的神色瞬间骤变。
他明明能清晰回忆起七天前的每个细节。
可当时怎会做出那般荒唐举动?
amp;说不清楚,但今早我突然觉得刘光福特別膈应人。amp;
amp;而且醒来时发现他不仅攥著我的手,还挨著我睡觉!amp;
呕—
转眼间,全院邻居都开始犯噁心。
这种违背伦常的感情关係,终究难被大眾接纳。
秦硕始终默默旁观。
在他看来,每个人都有追求爱的权利,自己无权置评。
至於旁人如何看待,也不是他能左右的。
amp;刘光福,你呢?amp;
易忠海已然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