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连这零星几桌客人都留不住。
更离谱的是,三大爷和许大茂他们正大剌剌坐在里面,
桌上摆著三道荤菜,素菜也不少。
明摆著是来白吃白喝的。
amp;哟,秦硕来啦!快坐快坐!amp;
傻柱脸都黑了。
连好脾气的秦淮如都低著头坐在柜檯后。
看这架势,三大爷带人蹭饭不是头一回了。
铁定没付过钱。
amp;听说傻柱开店,特地来捧场。把招牌菜给我上几道。amp;
amp;秦硕,反正菜多,过来跟我们一起吃唄?amp;
三大爷热情招呼著,
活像这店是他家开的。
amp;不了,隨便吃点就走,待会还有事。amp;
秦硕委婉拒绝,
掏出十块钱递给傻柱:amp;按这个上菜就成。amp;
这数目足够好几桌饭钱了,
也算是给新店凑个彩头。
amp;这哪成!刚开业图个热闹,你儘管吃!amp;
傻柱连忙推辞。
哪有让客人掏钱的道理?
秦硕却笑道:amp;该收就收,吃饭付钱天经地义。朋友归朋友,规矩不能破。amp;
这话一出,
三大爷那桌人脸色顿时不好看了。
这段时间他们一直在店里用餐,吃了许多平时不捨得买的佳肴。
由於和傻柱关係好,秦淮如和傻柱都没好意思收钱。
可他们愈发得寸进尺,到了现在甚至带朋友过来蹭饭,还声称这家店就是他们的。
秦淮如本想发火,但傻柱觉得对方是长辈,加上自己畏缩,最终什么都没说。
“行,那就谢谢秦硕了。”
傻柱默默把钱收下。
秦硕略带讥讽地说:“吃饭付钱天经地义,这店里可没几个这样的人。”
他转头眯眼看向三大爷:“对了,你们吃饭,给傻柱隨多少礼钱?”
三大爷额头冒汗,心虚地避开目光。
他恨不得离秦硕远点——这小子心思縝密又难缠,真要和他较劲,简直是自找麻烦。
“当、当然!我今天才想起来,这是五十块,算给傻柱的礼金!”
慌乱之下,一向吝嗇的三大爷咬牙掏出一张五十元的钞票。
这顿饭可不止五十块,但傻柱总算见到回头钱,心里鬆了口气。
最近餐饮生意本就艰难,再加上这些邻居胡闹,再这样下去,店铺迟早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