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手忙脚乱地辩解著。
可他再怎么解释,始终不敢提厕所那茬儿。
炸厕所顶多是恶作剧,但在水源附近下药,那可是要命的勾当。
要真想追究,按个**未遂都不为过。
“够了!老三,我真是看走眼了。往后你要是再敢招惹秦硕,就滚出四合院!”
易忠海攥紧的拳头都在发抖。
看老三这副德行,秦硕说的八成是实情。
简直丧心病狂!
“秦硕,这事你別担心。以后老三再找你麻烦,直接来找我!”
“还有你,马上滚回家去,少在这儿现眼!”
易忠海太阳穴突突直跳。
今天敢动手打人,明天还不知道要闯什么祸!
咚!
三大爷又一次跪倒在地,苦著脸一言不发。
“起来!你还要不要脸了?”
易忠海去拽他胳膊,却像在拉一截死木头。
“秦硕,我求求你…这回是我混帐。”
“我知道错了,你看在我黄土埋半截的份上,放过我孩子成吗?”三大爷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秦硕只是冷眼旁观。
要是没牵扯到允儿,兴许他还能抬抬手。
可惜没有如果。
就算三大爷现在吊死在门樑上,他眼皮都不会眨一下。
“三大爷,我听一大爷的。”
秦硕把话头拋给易忠海。这拒绝的球,必须由这位大爷亲手扣回去。
要是易忠海心软鬆了口,往后这院子里的风向,可得重新掂量了。
“这年轻人。”易忠海心中嘀咕。
他上前两步,挡在秦硕面前:“老三回去吧,別让我重复。”
“大哥!”
三爷望向易忠海,发觉对方目光冰冷。
要是继续闹腾,恐怕连四合院的住处都保不住。
“明白了。”
三爷也清楚再纠缠下去只会自討苦吃。
最终也只能忍气吞声,灰溜溜离开。
望著三爷狼狈的背影,秦硕觉得格外痛快。
“事情了结了,秦硕。不过临走前我多说一句。”
“老三这人就是爱占小便宜,有时確实惹人烦。但这次罚得有些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