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下白大褂,快步离开了实验室。
。。。。。。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
码头上,独眼龙哼著曲儿,盯著前方的说书人。
这三天秦硕毫无动静。
加上父亲最近在休养,他便没去打扰。
他曾试图**秦雨曦和允儿,却始终找不见两人的踪影。
手下搜遍了河海市,愣是一无所获。
无奈之下,他只得暂时作罢。
但別忘了——这儿可是他的地盘,码头。
今早刚收到风声,秦硕有批货要到,还雇了他的装卸工。
这次可怪不得他下手了。想提货?门儿都没有。
正盘算著,秦硕也到了码头。
二人目光相撞。
amp;哟,这不是秦兄弟吗?三天不见,气色不错。amp;
amp;来这儿有何贵干?amp;
独眼龙故作不知。
秦硕也揣著明白装糊涂:amp;关你屁事!別跟我搭话!amp;
amp;哼!给脸不要脸!amp;
望著秦硕走向角落的背影,独眼龙笑容骤冷。
给三分顏色就开染坊?
真当老子好捏?
amp;你——带人把他围了。今天要是让他溜了,老子把你们全扔海里餵鱼!amp;
amp;是!amp;
手下急忙招呼小弟,远远形成了包围圈。
amp;看你还能往哪逃,乖乖跪著求饶吧!amp;
独眼龙脑中已浮现秦硕屈膝討饶的画面。
他不由得好奇:这么傲的人,跪下时会多么狼狈!
amp;果然沉不住气了。amp;
走到角落的秦硕察觉了跟踪者。
四周皆有埋伏,今日怕是插翅难逃。
码头上瀰漫著压抑的寂静。
往日喧闹的工人们都闭口不言,连说书人都提前收了摊子。秦硕端著茶盏,目光扫过这片本该繁荣的水岸。若不是盘踞在此的黑虎帮,这里倒是个不错的营商之地。
amp;货船到了。amp;
秦硕站起身,三艘掛著150號旗的货船正缓缓驶来。所有工人都停下了活计,齐刷刷望向江心。秦硕负手立於岸边,安静等候著夜幕降临。
amp;您就是秦老板吧?电话里说要找装卸工?amp;一个獐头鼠目的老头搓著手凑过来。
秦硕頷首:amp;开个价。a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