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海市治安向来稳定,如此大规模的出警。。。。。。
该不会是出了命案?
秦淮如忧心忡忡:amp;柱子到现在还没回来。。。。。。amp;
amp;按理早该收摊了,也不知道在忙活啥。amp;
虽然担心,但她也往坏处想——
做点小本买卖,能出什么意外?
自然没把街上的警情和傻柱联繫起来。
amp;可能生意上的事耽搁了吧。amp;
秦硕嘴上安慰,心里却泛起嘀咕:
照理说傻柱的生意早该垮了。。。。。。
莫非是在市场忙著止损?
正说著,院外戛然停下一辆**。
周警官和刑侦局长理想大步走进院子。
amp;秦老弟,別来无恙。amp;
理想局长满脸堆笑地先打招呼。
这位祖宗他可不敢怠慢。
amp;李局亲自登门,有何贵干?amp;
秦硕条件反射般认定对方是冲自己来的——
反正隔三差五就被请去警局amp;喝茶amp;,早习惯了。
横竖他们也不敢拘留自己,再说最近他又没犯事儿。。。。。。
amp;不是来找你的,我们是来见这位女士的。amp;
身穿制服的警官走到秦淮如面前,从口袋里掏出证件。
amp;您好,我是河海市刑侦大队队长周传海。amp;
amp;请问您是傻柱的爱人,秦淮如女士吗?amp;
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秦淮如面色骤变。
她声音发颤:amp;周警官好,是不是我家柱子惹上什么麻烦了?amp;
想到刚才街上疾驰而过的**,她不禁猜测:那个憨厚的男人又犯了什么糊涂?
amp;事情是这样的。。。amp;
周警官详细说明了案情。
当听到一万两千五的巨款被骗走时,秦淮如的嘴唇瞬间失去血色。
没人比她更明白这笔钱的来歷——两千五是饭馆的周转资金,剩下那一万块都是街坊们的血汗钱。
就在昨天傍晚,傻柱还拍著胸脯保证定能赚大钱。
怎么转眼就。。。
amp;被骗了?amp;
在旁听著的秦硕眉头紧锁。
这个发展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按照原计划,他本只想切断傻柱在河海市的销路,等对方被迫拋售存货时,最多也就亏些零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