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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6章 龙椅之上刀终落（第3页）
“召……卫国公？那雁门关——”
“朝廷另行安排。”
赵恒的脸沉下去。“皇帝这是连咱卫家一块儿削了。”
“嗯。”
“那太子呢？挨了三刀，废没废？”
“一个字没提废。”
赵恒勒住自己的马，扭头看他。“三刀都砍头上了，还留着东宫？”
“砍的是肉。”卫渊催马往前，“没断骨。”
赵恒跟上半步，咬着牙。“皇帝为什么不一刀到底？”
“一刀到底，是逼他反。”
赵恒的脚步顿了一下。半晌，他闷出一句。
“那秦虎呢？太子今天挨了刀，会不会拿他撒气？”
卫渊勒住马。
“太子今天回东宫，第一件不是杀人。”
“是什么？”
“是数。”卫渊回头看他，“数他还剩多少人，剩多少能调的兵。”
他顿了顿。
“剩多少天。”
赵恒没接上。
“皇帝的天。”卫渊催马，“皇帝一咽气，今天这三道旨，全是废纸。太子现在最盼的，就是这个。”
赵恒的脸白了一下。一拳砸在自己腿上。
“那咱们干等？”
“不等。”
赵恒一愣。
卫渊没解释。他的目光已经越过赵恒的肩，落到街那头。
街角站着个人。穿青直裰。
是东宫前几日来送信那个文吏。
那人正盯着卫渊的马看。对上视线的一瞬，他转身钻进了巷子。
走得急。
卫渊勒了下缰，马停在原地。
“看见那人没有。”他声音很轻。
赵恒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巷口已经空了。
“东宫的人。盯咱们做什么？”
“不是盯。”卫渊催马跟上，往那条巷子去，“是太子撒气的第一步，已经迈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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