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哪漏,陛下还要看。”
陆敬的眼皮跳了一下,没接话,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卫渊站在门口,手指在门框上敲了一下。
“赵恒。”
赵恒从廊柱后面探出头。
“宛平那边加人。秦虎的娘,谁都不许靠近。”
“几个人?”
“八个。”
赵恒吸了口气,没多问,转身往前院跑。
偏殿里剩卫渊一个人站着。秦虎躺在榻上,呼吸慢下来了,这回是真睡了。
窗外的天从黑往灰里走,五更的鼓声已经过了,鸡叫从墙外面隔着两条巷子传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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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
天没亮透。偏殿的灯还点着,帘子垂得低。
一个内侍从后门进来,跪在廊下,额头贴着砖。
“殿下。”
里头没声。
内侍把头又往下压了半寸。
“北冰库开了。冯吉被禁军拿了。”
帘子里传来茶盏磕在案面上的声音。瓷碰着木,脆。
内侍的肩膀缩了一下。
“秦虎……活着进了禁军营。”
帘子后头没有声音。安静了十几息,那只茶盏被人推到案角,磕着边沿,在木头上转了半圈。
内侍趴在地上,额角的汗滴在砖缝里。
帘子动了。一只手从里头伸出来,手指攥着帘角,把布帘掀到一边。
“程知远还在偏房?”
内侍的头埋着没敢抬。
“在。”
那只手把帘角松开,布帘落回去,把里头的灯光挡得只剩一线。
脚步声从帘后往里走了,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