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渊没动,手指朝哑女方向点了一下。
“她也得进去。”
内侍看了哑女一眼,嘴角动了一下。
“行,一起进来。”
铁门推开,门轴发出吱呀的声响。
卫渊和哑女跨过门槛,靴底踩在府内的石板上。
院子里站着的守卫比门口多。
两排,十六个人,手里的刀都出鞘了。
刀刃在灯笼下闪着冷光。
内侍走在前头,穿过院子,进了正堂。
正堂里点着炭火,火盆摆在堂中间,炭火烧得旺,热气往上冒。
主位上坐着个人。
三十岁上下,穿着黑色的长袍,袍子上绣着狼头,腰间系着玉带。
脸长,鼻梁高,眼睛细,嘴角往下压着。
他的手搭在扶手上,手指在扶手上敲着,节奏慢。
另一只手里抛着一枚玉制的棋子。
棋子在手心里转了两圈,又被他接住。
卫渊走到堂中间,站住。
没行礼。
沈砚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去,停在哑女身上,又移回来。
棋子在他手心里转了一圈。
“京城来的?”
卫渊没应。
沈砚的嘴角往上勾了半分。
“江南的玉佩,大夏境内能用。”
他把棋子往桌上一扔。
棋子磕在桌面上,弹了一下,滚到桌沿边停住。
“不过敢拿着它直接上门的——”
他的目光钉在卫渊脸上。
“要么是不要命的。”
他停了一息。
“要么是觉得自己的命,值得我留。”
卫渊的手垂在身侧。
“沈城主想听哪个答案?”
沈砚靠在椅背上。
“我想听你怎么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