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后悔极了当初用这个由头召集大伙,往后再不提这茬了。
“我们跟大锤情形差不多。”
“就是,哪有拉架的人也跟著挨打的?刘家未免太霸道了。”
“哼,下回再让我碰上,非得让刘家人长长记性。”
眾人七嘴八舌地发泄不满,几个性子急的已经摩拳擦掌,似乎还想衝上去补几拳。
“要我说,这纯属自找的。
要是我去拉架还敢对我动手,我非揍得他祖宗都认不出来不可。”
傻柱听见动静,扯著嗓门附和。
“没错!”
阎解成几人也连连点头。
二大妈听见这些话,脸上顿时失了血色。
易中海目光移向杨玶:“杨玶,你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刘海中想要我那间屋子,我没答应,他就让儿子们来打我。
正巧被马大锤他们瞧见了。”
杨玶三言两语把事情讲明。
易中海听完,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刘海中这擅自对杨玶房子伸手的举动,全然没经过他这位一大爷的首肯,易中海心里便有些不痛快了。
“这事儿老刘確实不占理,”
阎阜贵当即接话道,“房子给不给,讲究的是两厢情愿,哪有这样硬来的?挨了打,也只能说是自找的。”
“说得对!”
眾人自然是一片附和之声。
二大妈脸上更是青一阵白一阵,看著地上还在**的丈夫和儿子,又是心疼又是懊悔——早知如此,怎么也该劝住他们別动这念头。
刘海中父子几个,实在是疼得厉害,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跟马大锤他们理论,否则早就跳起来了。
当然,他们更怕再挨一顿拳头,索性瘫在地上装起死来。
“事情的来龙去脉大伙儿都清楚了,”
易中海沉声道,“老刘他们也算吃了教训,今天这事就到此为止。
往后谁再敢这么胡来,一律从严处置!”
说罢,他便想挥手让眾人散去。
毕竟刘家父子都没吱声反驳,再纠缠下去也没意思。
“一大爷,我不同意。”
杨玶却在此时站了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聚到他身上,个个面露不解。
“刘家父子四人把我打成重伤,”
杨玶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得赔我一百块钱医药费。
要是赔不出,我只好上街道办找王主任说道说道。”
这话一出,院子里霎时静了。
眾人看看地上横著的刘家父子,又瞧瞧好端端站著的杨玶,一时竟辨不出究竟是谁伤得更重。
连刘海中几人的**声也戛然而止。
“赔!我们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