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贾东旭拼命摆著手,嘴里呜呜咽咽,涌出来的全是带著血丝的唾沫,一个字也说不清楚。
在易中海看来,这分明是徒弟在哀求別去妇联。
他脸色不由得更加难看,心知这徒弟八成是真动了手。
妇联真要介入,绝没有好果子吃。
“那你们想怎么著?”
他沉声反问。
“简单。”
杨玶一步踏前,“让贾东旭赔晓玲姐一百块钱医药费,这事儿就算揭过。”
这一回,不止要揍得贾东旭长记性,还得让他掏出一百块钱来——足够这小子肉疼上好几个月了。
“好,那就这么办。”
易中海应承得乾脆。
贾东旭喉头滚动,整张脸涨得通红,双手在空中拼命挥动——不要赔钱,他不要这笔钱!可任凭他如何挣扎,喉咙里却只能挤出破碎的呜咽。
易中海像是读懂了徒弟的焦急,拍了拍他的肩膀,放缓了声音说:“东旭,你別急。
这钱师父先替你垫上,往后你宽裕了再还我。”
说罢,他便转头示意妻子去取钱。
贾东旭胸口剧烈起伏,眼前陡然一黑,身子便软软瘫倒下去。
“快!傻柱,赶紧送医院!”
易中海当即高声喊道。
“傻柱!”
秦淮茹也跟著急唤。
“来了!”
傻柱应声而动,身影快得像一阵风,眨眼就到了贾东旭跟前。
他一把將人从地上拽起,背到背上,扭头就朝医院方向奔去。
易中海和秦淮茹也急忙跟上。
到了医院,一番检查下来,大夫说贾东旭並无大碍,只是气血亏虚才一时晕厥,声带也是暂时性的问题,回家静养些时日,適当补补身子就好。
易中海悬著的心总算落了下来——他这指望养老的头一个徒弟,可绝不能出什么岔子。
院子里,一大妈將一百块钱塞到杨玶手里,便匆匆转身走了。
围观的人们见事情已了,也三三两两地散去。
杨玶捏著那叠钞票,转身递给了马晓玲:“姐,贾家赔给你的医药费。”
“好弟弟,真不知该怎么谢你。”
马晓玲接过钱,眼圈微微发红。
她低头数出五十元,又递迴杨玶面前:“这钱,你拿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