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可能是变异兽的领地原则,雷击木一死,方圆几百米的玩意儿都发疯了。”
“咱们能跑多快跑多快,等咱俩发育起来再回云来山和万山水库收割。”
骆书尧在贴地飞行的车上,艰难的把安全带系好。
太阳从林间洒到车前窗的玻璃上,打碎雨雾带来的虹,车后传来不知什么动物的低吼。
骆书尧把着门把手,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说。
“哥,咱们算不算迎着阳光盛大逃亡。”
苏青梧同时也在笑着,不知是在笑触手可得的未来,还是在感慨来之不易的自由。
“骆书尧,你愿意和我一直走下去吗?”
下午的阳光温暖而精致,洒在他们的眼里,光阴随光而逝,过去埋葬着人们不愿接受的未来。
“那好啊,咱们可以一直跑到不被命运赶上那一刻为止。”
每个人的生存不过是在阳光和月光下不断奔波,那末世前的阳光与末日后的阳光有何不同呢。
对于他们两个来说,身边人尚在,是重生以来最大的幸运,更是末世以来最大的幸运。
苏青梧的心脏缓慢撞击着胸腔,笑意从喉间挤出,弥散在世间,他从空间中逃逸,从时间里解脱,最后在命运的馈赠下,拉着身边人的手。
橡胶和柏油摩擦,车辆路过山间寂静无声的农家乐。
一个刀疤脸皱着眉研究晶核,他脚边放着一个足有碗口粗的实心钢棍。
“来了两个往林子里钻了不到两个小时又出来的棒槌?”
底下汇报的小弟,一头黄毛油乎乎打绺,在这个壮汉眼前点头哈腰。
“是的是的,他俩往隔壁的城区开。”
壮汉张开一嘴被烟酒渍黄的牙,提起钢管往出走。
“跟着他俩,我都要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硬质胶底鞋和水泥地面碰撞出清响,像指节不断叩击着窗户。
“对农家乐里几个人不怀好意啊。”
苏青梧捏着下巴感慨,骆书尧坐在副驾驶上,不住擦拭着怀里的弓弩。
“哥,咱们为什么不直接解决那几个祸害。”
苏青梧嘴角扯出了一个邪魅的微笑,看得骆书尧止不住地胆寒。
他看着窗外不住掠过的风景,有些坐立难安。
“哥,咱俩别往家开了吧,身后有人跟着呢。”
苏青梧一脚油门下去,车速又提了一个档次。
“咱们俩在城里租了个仓库的事,你还记得吗?”
“我当时闲的没事干,在仓库门顶上做了个防闯入的机关。”
骆书尧打了个寒战,那个防闯入的机关说的轻巧,苏青梧实打实加了半斤的玻璃纤维。
夏天这玩意要沾满满身,那可堪比满清十大酷刑。
“哥,你怎么老盯着一张又纯又漂亮的脸做坏事。”
苏青梧表情有些傲娇,像是叼着一只死蟑螂的木木,很可爱,但丝毫夸不出嘴。
“主场优势我已经准备好,你跟不跟来?”
骆书尧把箭头浸满农药,对着阳光端详箭头,笑得人畜无害。
“敢惦记咱俩的东西,那不得做好砍手的准备吗?”
身后几公里后,壮汉和小弟坐在一辆货拉拉上,同时打了一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