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梧绷紧的肩线稍微放松,警告似的叫了一声。
“骆书尧!”
看到苏青梧愤怒的表情,骆书尧再无顾忌,喉咙滚动一下,把那个晶核咽下去,长驱直入地闯入。
“唔”
看到骆书尧的动作,苏青梧强行挣开骆书尧的禁锢,劈头盖脸就是一耳光。
相交的唇瓣里传出浓郁的血腥味,苏青梧淡粉的唇色变得嫣红。
“你疯了!”
他伸手接住浑身瘫软的骆书尧,骆书尧咳了几声,血液止不住地从嘴里流出来。
只有身边人的意外,才能让人觉得死亡唾手可得。
“哥,如果我是异能者,你根本不会用尸潮和心理战解决楼下那两个人对吗?”
“你的异能早就过载了,对吧。”
骆书尧气若游丝,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苏青梧低着头没有否认骆书尧的说法。
“你不大一个人,管的还挺多。”
苏青梧到这一刻,仍在掩饰自己的疲态,他撑着苍白的脸,照顾眼前人。
骆书尧半靠在地上,听到苏青梧这话,冷笑连连。
“哥,你在床上哭的时候可没把我当小孩。”
“我是你男人,不是你弟弟,更不是你儿子。”
“你为什么把所有会发生风险的事情都排除在我之外。”
苏青梧低着头,一遍遍从骆书尧身上擦着擦不干净的污血。
他在模仿10年前的自己,与此同时,也下意识忽略眼前的骆书尧是32岁的骆书尧。
眼前的少年人,早在岁月的脚步里长出男人的轮廓,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扣在他的手腕上。
从楼下那人的表现来看,觉醒异能的过程堪称满清十大酷刑,但骆书尧脸上仍挂着浅淡的笑意。
他短促的笑了一下,从嘴里咳出了一点血沫。
“没事觉醒异能是剧烈的痛,异能过载是细腻的痛,抢夺别人异能是杀猪的痛。”
“从‘夯’到‘拉’直接排进异能界疼痛等级。”
苏青梧一心的感慨,被这个地狱笑话搅得不上不下的。
他把毛巾丢在他脸上,盘腿坐在离他有点距离的一个地方,两人本着分散注意力的原则,随便聊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
“话说你觉得楼下那个半神经病能给咱们剩多少晶核?”
骆书尧清了清嗓子,语速很快地吐出了一长段话。
“赌一盘红烧牛肉炖土豆,一条红烧鱼,一份清炒生菜和两碗大米饭,我觉得他能把自己玩到爆体而亡。”
苏青梧表情有些震惊,转头看了一眼身边那个血里呼啦的人。
“你疼成这样还能想吃什么?”
“实不相瞒。我这辈子最爱吃两个东西,一个是我哥,一个是我哥做的饭。”
看着骆书尧插科打诨的样子,苏青梧有点心疼,但更多的是无语。
“彳亍,等你能活蹦乱跳的作妖了,你想吃啥我都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