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来看,里面是一块DW的黑色织纹腕表。
另一个盒子里面应该是空的,因为表在他那里。
柏舟刚升进高中时,魏子衿跟着导师去香港参加研讨会,回来的时候给他带了礼物——一块黑色织纹腕表。魏子衿也有一块和他同款的,只不过他的那块表盘是金色的,魏子衿那块是银色的。
表算不上很贵重,但很适合高中生柏舟。柏舟用得很珍惜,高中每一天都戴着,表面上都没有细痕。毕业后用不上了,好好地收在尹芷兰淘汰给他的螺钿首饰盒里。
照理说魏子衿戴这种有些幼稚了,魏国忠也送了儿子几块社会意义上的好表,但柏舟戴一天,他就戴一天。当然,一些推不掉的社交场面他还是会戴好表来撑撑面子,往往一坐上回家的车就会换掉。
柏舟看完把表收回盒子里,正要放进抽屉,却被魏子衿截了胡。
魏子衿把两只礼盒摆在刚才照片的位置。
“放这里干什么?”
魏子衿面不改色:“我觉得盒子好看,适合放在这里。”
“哦,随便你。”
柏舟的嘴角扬起隐秘的弧度,起身坐回属于他的懒人沙发。
沙发旁边有张矮桌,上面有一支插着干花的花瓶。
魏子衿并不是喜欢鲜花、装饰鲜花那样浪漫的人,柏舟盯了一会儿,越发感到熟悉。
……
这不是魏子衿大学毕业典礼的时候他送的那束吗?
“这花……”柏舟开了口,但不知道怎么说下去,干脆闭嘴当作没说过。
“这花怎么了?”魏子衿过来在他旁边落座。
“是我送你的那束?”
“嗯,鲜花不好保存,做成干花了。”
柏舟装作不在意,只淡淡“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魏子衿侧过身,手肘支在柏舟身后的沙发上,托着下巴,和柏舟挨得极近。
“干嘛……”柏舟往旁边躲了躲。
魏子衿没理他,说话时的热气隐隐约约喷在柏舟肩膀:“你送我的所有礼物,我都收在那个箱子里了。”
他往矮桌旁的箱子抬了抬下巴,又补充道:“哦,冰箱贴在厨房,明信片和体积比较大的都另外收着了。”
“那是不是要谢谢你有好好收着?”
魏子衿笑道:“嗯,不用谢。”
“……你送我的我也有好好收着,还专门买了个柜子。”
“嗯,谢谢你。”
柏舟转头看他,倾身凑过去,心跳微微加速:“为什么放在箱子里,见不得人吗?”
魏子衿被突然靠近的脸弄得失神了一瞬,眼睛瞬间黏上那双张合的嘴唇,几秒后才依依不舍地将视线撕扯开:“书柜里摆不下,等下就定制一个,不要生气。”
魏子衿房间里的书柜塞满了书,确实放不下其他东西,这些书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看过。
柏舟退回原来的位子,往下窝了窝:“没有生气。”
“好,没有生气。”
魏子衿哄道,低头发消息让佟丽联系设计师定制展示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