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猿飞日斩急得在心里破口大骂。
团藏这个蠢货!
连局势都看不清楚吗?
现在激怒千叶,是想拉著所有人一起死吗?
“团藏!闭嘴!”
猿飞日斩厉声呵斥道。
隨即又换上一副和蔼的面孔看向千叶。
“千叶。”
“团藏脾气就是这样。”
“他也是为了村子好。”
“你看在老夫的面子上,今天的事情就算了吧。”
猿飞日斩试图继续和稀泥。
然而。
千叶根本没有理会猿飞日斩。
他的目光,始终盯著团藏那只缠满绷带的右臂上。
周围各大家族的忍者们,全都默默往后退开几步,硬生生空出了一个圈子。
宇智波富岳站在人群中,冷冷地看著团藏。
他巴不得千叶,直接弄死这个老混蛋。
宇智波一族这些年受的委屈,一大半都是拜根部所赐。
油女志微推了推墨镜。
宽大风衣下的寄坏虫,发出兴奋的嗡鸣。
犬冢爪安抚著狂躁的忍犬,嘴角咧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没人在乎团藏的死活。
很多人甚至在內心期盼,千叶能狠狠收拾这个藏在阴沟里的老鼠。
千叶缓缓从台阶上走下。
一步。
一步。
每一脚落下,都仿佛踩在眾人的心臟上。
咚。
咚。
沉重的压迫感,如同实质般碾压过来。
团藏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就是这半步,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自己居然在害怕一个毛头小子!
“你想干什么?”
团藏色厉內荏地低喝。
几名暗处潜伏的根部忍者,瞬间出现在团藏身前。
他们纷纷拔出短刀,如临大敌地对准千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