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大人身上,流淌著千手一族的血脉!”
“他觉醒了木遁,他就是初代火影的正统继承人!”
“更何况。”
“比起千叶大人……”
“纵容团藏挖取宇智波族人眼睛……
“任由根部的忍者,肆意屠杀同伴……”
“那些罪魁祸首,才更像是暴徒吧!”
宇智波富岳冷笑出声。
而他说出的话,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猿飞日斩的脸上。
猿飞日斩麵皮猛地一抽。
因为团藏的事,是木叶高层永远洗不掉的烂疮。
“你……”
猿飞日斩指著宇智波富岳,手指不住的哆嗦。
他试图辩解,却喉咙乾涩,吐不出半个字。
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缩在猿飞日斩身后。
这两个平时高高在上的顾问,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生怕惹恼了对面的任何人。
“油女一族,附议。”
油女志微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镜。
宽大的风衣,將他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
他只说了短短六个字,却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油女一族向来低调。
但根部这些年,暗中抽调油女族人去做违禁实验的事情。
油女志微的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
新仇旧恨交织在一起。
整个会议室里的各大家族族长,竟然出奇地团结。
没有任何一个人帮猿飞日斩说话。
甚至没有一个人,愿意施捨一点同情。
猿飞日斩僵硬地站在原地,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眾叛亲离。
这就是他现在的真实写照。
几十年的苦心经营,在这一刻彻底沦为笑柄。
“你们……你们这是造反!”
“就算你们对我们有意见。”
“火影的位置,也不能交给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转寢小春实在扛不住这种令人窒息的气氛了。
她大著胆子,声音发颤地指责起来。
“没错!”
“他懂什么叫政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