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不久刚刚送走了来自十年前的那群少年少女,因为一直帮忙照顾4岁的蓝波和一平,草壁有些头疼,但是他们一走,没有了吵闹声反而显得有些冷清和不习惯了。
一墙之隔的彭格列地下基地也已经没有人了,不知道恭先生为什么还留在这里?
难道……是在特意等这个女孩么?
他不由得望向门外。
……
走了好一会儿终于觉得差不多足够远了,千夏终于停下了脚步。
云雀看着松了手之后就在东张西望的少女,“你在找什么?”
千夏眨巴眨巴眼睛,终于收回了四处张望的目光,抬头看他笑道,“没什么呀~”
“不过,现在的恭弥好高啊~”
她伸手虚虚的比划了一下,然后又跟自己做了个对比,小小声嘟囔了一句,“感觉有点陌生了。”
“哦?”云雀冷笑了一声,“我怎么没觉得你认生。”
还是那么自来熟的样子。
“因为是恭弥啊~”
千夏歪了歪头,“虽然没有一起长大所以有点遗憾,但是只要是你,那就没关系了~”
云雀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仿佛洞悉一切的锐利眼神看得千夏脸上原本的笑容越来越淡,渐渐隐没为几分犹豫与忧愁。
他才开口道,“你想知道什么?”
“那个叫做白兰·杰索的人,是不是很厉害?”
她低下头,手不由得揪住了袖口。
四百年前,那位被羽衣狐抓来的拥有预知能力的公主,曾经为千夏预言过两个场景。
樱花树,变回刀剑真身的付丧神,碎裂的刀剑,和哭泣的千夏。
而这一景象,已经于上一次前往战国时期之时应验了。
剩下那个……
石板,火炎,有翅膀的指环,白发的男人,和被捅穿了心脏的千夏。
草壁君的古怪表情,笹川君一直笨拙想掩饰什么的模样,还有千夏问到关于十年后的自己去了哪里是,那瞬间变得安静下来的气氛。
尤其是当千夏问出那个人是谁时,草壁君看到她按着心口的动作,眼中闪过了惊异的神色。
十年后的她,已经死了么?
只要想到这个可能,千夏就觉得有些沮丧。
也对啊,如果十年后的她还活着,怎么会离开恭弥一个人去别的地方呢?她一定会成天缠着他跟在他后边绝对绝对不会离开的。
更何况,十年后的他们,都结婚了。
千夏猜到这件事的时候,第一个念头是一定不可以让刀剑们知道,好不容易大家都拥有了自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她却只能陪伴他们十年的时间,如果大家知道了,一定会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