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莉骂完,该轮到晟广远了。
他们夫妻俩总能配合得很好。
“要不是你,我跟你妈会连个儿子都没有吗!你就不能给我们爭点气?”
“自己男人都看不住,你说你还有什么用!”
是的,她没用。
在他们老教师眼里,年级第一有用,绝对服从有用,成为他们炫耀的资本有用。
除此之外,都是废物。
当时晟清一什么话也没说,麻木的接受所有批评离开了家。
今天是时隔一个多月才回来。
不过岑莉有句话说对了。
如果不是打电话说有急事,她不想也不会再回来。
晟清一低头拿出包里的结婚证,面色沉重地放在茶几上。
“我今天去领证了。”她压住胸腔的酸涩,“爸妈,关叔唐姨,很抱歉我没办法答应,我现在已婚。”
“你说什么!”岑莉难以置信地打开结婚证。
照片上真的是晟清一和另一个男人。
向来听话懂事的女儿居然敢背著自己结婚领证。
顿时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有一种权威被挑战的愤怒。
岑莉强压住情绪,让关叔唐姨两人先离开。
等家里只剩他们一家三口,岑莉瞬间一巴掌落在她脸上。
“啪!”清脆响亮的一声响,响彻整个家。
“你怎么敢的!”
这一巴掌岑莉用足了力气,她脸火辣辣的疼。
岑莉拿出绝对权威的姿態,“离了,没我同意谁允许你结的婚!”
晟清一捂著脸喉咙发紧,“离不了。”
她不知道哪儿来的底气反抗,但她就是不想答应。
“小关他知根知底,这男的你了解吗就结婚!”晟广远气得头晕,“听你妈的,离了。”
晟清一坚持不改口,“离不了。”
岑莉拿出戒尺威胁,“最后一遍,离,还是不离?”
晟清一喉咙上下滚动,克制畏惧情绪,“。。。。。。不离。”
岑莉,“確定?”
晟清一咬牙,“確定。”
下一秒,岑莉扔掉戒尺,拿起结婚证就撕成两半。
“我让你结!分个手害老晟家脸都丟尽,现在还敢背著我结婚!”
晟清一嗓音微颤,“妈。。。。。。不要。。。。。。”
她眼睁睁看著刚领的结婚证变成碎片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