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顺势被司空烬拿去做文章。
晟清一恍然大悟,怪不得当时两位堂弟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搞半天他们在酒店。
司空烬双手插兜,漫不经心倚靠在擂台边缘,“没办法,我得保护清一。”
“嘿!你小子。”司空岷一把將毛巾砸在他身上,“所以就拿你大伯开刀!”
“行了,见也见过了,快回去,不然待会儿小俞又来跟我吵。”
“那个小晟,如果小俞找你麻烦,还请你担待,她被宠得任性,但本性不坏。”
大家都在为兰小俞说话。
不论是兰城,还是司空岷,有人出头保护的感觉应该很幸福吧。
晟清一突然有点羡慕兰小俞,她比她幸运。
晟清一懂事的回道,“我会的。”
司空烬揽住她的肩膀,厉声替她拒绝,“凭什么?做错事该怎么办怎么办?”
“你老婆被宠坏,凭什么让我妻子受委屈,清一,以后她欺负你都给我还回去。”
晟清一不欠她的。
说完,司空烬带著她离开偏院。
回房间的路上,管家小跑过来,“烬少爷,烬少夫人,老爷子请你们去躺书房。”
司空烬,“爷爷不是不在云居?”
管家,“刚刚赶回来。”
“知道了。”
书房內。
墨香终年縈绕樑间,一走进去就是一股厚重的香味。
司空钧政正戴著白手套拿著小刷子在清理刚收集回来的古籍。
余光瞥见两人来了,他並未抬头。
只问道,“婚纱选好了?”
司空烬带著晟清一坐下,自己走到老爷子身边,给他打下手。
“选好了。”
“婚礼日子呢?”
“还没定。”
司空钧政静默,不知道是做事太认真,还是无话可说。
“先把婚纱照拍了,婚礼等你那两个不省心的爸妈回来再说。”
每次谈到他父母,司空老爷子总是一股子气。
放著集团不打理,出国这儿玩那儿吃,所有重担压力全交给阿烬。
说得好听是崇尚人生自由,说难听点就是没责任感。
做父母的也不知道心疼自己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