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蹲在她身边,紧紧握住她的手,“没事,我回来了。”
明明只是发烧而已,他內心却如此慌乱。
像是害怕再也见不到她,害怕她一直躺著。
他不是悲观主义者,但这一刻,他脑子里全是不好的想法。
想法里充斥著害怕,担忧,恐惧,不舍,以及没照顾好她的自责。
也是这一刻,司空烬发现他喜欢晟清一。
不是出於丈夫的指责,不是出於他的教养,而是真真切切地他喜欢上晟清一。
晟清一身体似乎变得有千斤重。
她在睡梦中,感觉自己在不断下坠,坠进深不见底的深渊。
就在她以为没有人救她的时候。
突然有一根绳子从天上甩下来,死死绑住她的腰,一点一点把她往岸上拉。
等她梦结束,再度睁开眼,已经是凌晨三点。
烧已经退了,只是头髮沾了汗水贴在脸上不太舒服。
她侧过脸,旁边躺著本应该在出差的司空烬。
被子下,他厚实又宽大的手掌紧紧包裹住她纤细的手。
温暖顺著皮肤蔓延至心臟,扑通扑通开始打鼓。
“傻子,小病而已还专程回来一趟。”
她温柔地刮他鼻樑。
司空烬没有睡著,一把將她揽入怀中呢喃,“別闹,再躺会儿。”
他说话声音低沉磁性,但也透著倦意。
晟清一没再打扰他,任由他抱著,呼吸打在她锁骨上,酥酥麻麻的好痒。
直到孙助理的电话打来,这股痒意才停止。
“烬总,项目有情况。”
司空烬沉呼一口气,“嗯。”
晟清一试探性问,“要走了?”
“嗯,突然赶回来的,那边的工作还没处理完。”
晟清一有些心疼他来回跑,“快去吧,我已经好了。”
司空烬侧著脸扬起下巴,“亲一口。”
晟清一笑著照做。
但在下一秒整个人就被他压在身下。
“你!”晟清一推他,“快去工作,等你回来再做。”
每次他一做就像发了疯的泰迪,根本停不下来。
她才不想当耽误他工作的人。
“我儘量快点。”司空烬嗓音低哑,已经在儘量克制自己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