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烬闻声打量旁边的男人。
个子和他一般高,只是对方长相更显稚嫩,穿著一身西装革履,確实有种成功人士的感觉。
晟清一没有握手,缓过情绪后,客套又疏离地打招呼,“好久不见,你就是负责人?”
“嗯。”向非一如既往地情绪平稳,“先吃饭?”
“不必,直接谈,谈完结束。”她果断拒绝。
在她的感情观里,既然有了现任,就没有必要和前任纠缠不休。
幸好今天司空烬也在场,否则不知道还以为她出轨私会前男友。
看到她態度坚定的样子,司空烬心里有一丝窃喜。
至少前任出现,他这个现任並没有像网上说的必输无疑。
向非退一步,“那找家咖啡厅?”
“不用。”晟清一依旧拒绝得果断,“就在这儿谈。”
她问,“你们团队过往运营过的帐號有哪些?我先看看。”
向非无奈一笑,“你还是这样,做事不留一点余地,朋友都做不成了吗?”
“向先生!请你自重。”司空烬將晟清一拉到自己身后,“对著我妻子说些有的没的,难道想插足別人婚姻?”
“她本该是我妻子。”向非回懟。
两人之间剑拔弩张,气氛越发紧张。
司空烬冷笑,“你自己不珍惜,怪得了谁?”
向非,“清一,你要相信我是有苦衷的,我也不想闹到现在这个局面。”
“够了!”晟清一压抑了很久的怒火终於忍不住发泄出来,“不用谈了,我不会和你合作,司空烬,我们走。”
她不想听所谓的苦衷。
她只记得领证的前一个晚上,她接受了自己被劈腿的事实。
现在好不容易生活幸福一点,凭什么他想回来就回来。
她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
不管过去怎么样,她现在是司空烬的妻子。
一切影响她婚姻的存在,她都不允许出现。
两人转身就走。
向非在她身后拉住她的肩膀。
晟清一生理性厌恶地躲开。
她的反应刺痛向非的神经。
以前很依赖他的晟清一居然会厌恶他的触碰。
司空烬紧攥住他的手臂,厉声警告,“別逼我动手,最后警告你一次,离我妻子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