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全面开战,军饷粮草最多支撑三月。”
殿中空气瞬间凝固。
外敌压境。
国库空虚。
宰相新亡。
朝局未稳。
偏偏这一切——
都撞在了一起。
刘梓缓缓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已只剩冰冷帝王之色。
“萧靖天……”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字字森寒。
“他倒真会挑时候。”
殿外狂风骤起。
吹得殿门轰然作响。
恍若千军万马,已踏破北境山河。
这一战——
终究还是来了。
夜深。
北风呼啸而过宫墙。
本已回暖的春夜,竟被吹出几分料峭寒意。
更鼓声断断续续,自宫巷深处传来,沉沉回荡在层层朱墙之间。
勤政殿内。
烛火通明。
刘梓仍坐于御案之后,面前军报堆叠如山。
他死死盯着最新送来的战报——
北境失三城。
阵亡五万。
那几个字像刀一样刺进眼里。
几年前兵败北境、尸横遍野的画面仿佛又自记忆深处爬了出来。
冰冷。
黏腻。
如幽魂一般缠住他的四肢百骸。
就在此时。
殿门被人轻轻推开。
一抹熟悉身影缓步而入。
正是刘云儿。
今日本是每月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