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小茜。”余锐摸摸她的头。
看完月亮下楼,宋乐航拿完帆布包,孩子们簇拥着送他们上车。
“再见,乐航哥哥,大鱼哥哥!”
“下周见。”余锐挥手。
路上明亮的超级月亮悬在夜空,余锐在道路平稳行驶着车。
“乐航,你喜欢月亮吗?”
“不讨厌。”
“我喜欢月亮。”
“嗯。”
他认为宋乐航或许是月亮,落下皎洁纯净的月光叫他追寻。而无论是明亮的高地,还是阴暗的平原,他都想去了解。
到谢城大学门口,余锐停下车,送宋乐航去物理实验楼。
夜风有些凉,落叶铺满地面,踩上去脆脆的。
“乐航,今晚几点从实验室回去?”
“十点四十。”
“好,回家给我发个消息。”
“嗯。”
“周三晚饭,我和你在学校食堂吃,不要提前去门口等我。”
“好。”
余锐最后抱了抱宋乐航,“马上冬天,天更冷了,乐航你注意保暖,别着凉了。周三晚上我们再见。”
“嗯。再见。”
余锐忍下亲宋乐航脸的冲动,看宋乐航走入物理实验楼内。
周三,离三天后还很远。
余锐的烟瘾反扑了他,他回车上拆开一盒新的薄荷糖。
然后,他开车去主城区郝之蕴的酒吧咖啡厅。
“老余,今晚怎么有空来?”吧台内的郝之蕴问。
余锐:“来喝点。”
郝之蕴将余锐常喝的酒准备好,垫着杯垫放在他面前。他喝了一大口,喉咙火辣辣的。
郝之蕴:“发生什么了,老余?”
“什么也没有,老蕴。”
他应该是满足的。
这一周他去接学术演讲的宋乐航,和他去吃了甜品和咖喱饭,看了小动物;周六去了图书馆看书,甚至宋乐航到了家里吃饭;今天他们在宋县福利院,他担心他爬树摘柿子受伤。
每周的回忆他都记在心里和备忘录里。
他改变了想法。不仅想作为朋友陪在宋乐航身边,更想作为恋人和他在一起。
昨晚的梦是他内心深处的欲望。他的心现在像一匹脱了缰的野马,奔跑在黑暗冰冷的河水里,荆棘遍布河底,刺痛他。
周三时宋乐航变灰暗的眸子让他惊慌。一直以来,他只是在宋乐航的外围转圈罢了。
他知道自己有些无病呻吟了。
但他想走进他的心里。
余锐一杯杯入肚,他很久没喝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