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锐心疼不已,又问了输液的房号和床号才挂机。
到了谢城大学附属医院,余锐停了车进医院,马上找到宋乐航所在的输液室。
进了输液室,余锐远远看到躺在病床上昏睡的宋乐航。
王逸和一个戴眼镜的女青年坐在病床旁边。
“表哥,你来了,没耽误你上班吧?”王逸见到余锐,有了主心骨,面色一喜。
“没事。辛苦你了,王逸。”余锐看双眼闭着唇色苍白的宋乐航,胸口发紧。
“你就是神秘人?我叫吴音,是小乐航的师姐。”戴眼镜的女青年好奇地打量他。
“师姐你好,我是余锐。”
“唉,小乐航基本每年到这个入冬的时候都会反复发烧虚弱几天。”吴音叹气说,“不过也别太担心了,会好的。晚点我给宋院长打电话,让他来医院接乐航回去吧。”
听到吴音说宋乐航每年都会反复发烧,余锐的心情更加低沉心疼,“不用找宋叔,我来照顾乐航。”
“你吗?会不会太麻烦你了?”吴音犹豫问。
“不麻烦,谢谢学姐一直照顾乐航。”
过了半小时,余锐让吴音和王逸回去了,坐在病床边的板凳一直看着宋乐航。
宋乐航的呼吸声很轻,仔细看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是在承受痛苦。余锐的心揪紧,只想替他承受。
床边的余锐轻握宋乐航因为发烧温热的手,想要以此传递温暖。
“乐航……”
护士来换输液药水。
“病人输液调快一点吧,不然总共四五个小时。”护士说。
“不用,慢一点就好。”余锐不想宋乐航身体不适,宁愿慢一点。
天色渐黑,输液室里的人走了又来,余锐坐在床边,偶尔看一眼手机回复工作消息,交代家政照顾家里的雪儿。
到了晚上九点多宋乐航的面色好了一些,体温也退下来了,输液还剩最后一瓶。
余锐稍微松了口气,迅速去买了退烧药和清淡的晚饭。
“乐航,你醒了!”
余锐带着东西刚回来,发现宋乐航睁开了眼。
看到余锐,宋乐航轻眨漆黑的眼睛。
“乐航,下午你昏倒,学姐和王逸送你来的医院。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还难受吗?”余锐坐下,关心地问。
宋乐航轻轻摇头,“我没事。”
“喝点粥补充□□力,吊瓶很快打完了。”
余锐扶宋乐航靠着枕头坐起来,打开买来的营养粥,用勺子喂到宋乐航嘴边。
“我自己吃。”宋乐航淡淡道。
“我喂你吃,乐航。你右手在输液。”
宋乐航沉默了片刻,张嘴吃下余锐喂的粥。
等宋乐航慢慢咀嚼完咽下,余锐便不紧不慢地喂下一口。
吃完,输液也滴完,余锐按铃喊了护士给宋乐航拔针。拔针时,宋乐航面无表情,余锐看着变成红点的棉贴再次心疼。
“乐航,我送你回家。”
余锐拿好宋乐航的物理学院帆布袋和药品。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