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余,可这不会耽误你工作吗?”
“不会,宋叔,我只担心乐航的身体。”
挂了电话,余锐回卧室扶起烧得昏昏沉沉的宋乐航。
“乐航,张嘴,吃药。”他呼唤他。
宋乐航迷迷糊糊张嘴吃下余锐喂的药。
吃了药,宋乐航睡了。余锐坐在床边,心疼地轻抚他的微烫的脸。
“乐航,快点好起来。”
余锐坐了两个小时,宋乐航的烧逐渐退了。他也觉得有点撑不住,守着在宋乐航身边和衣而卧。
六点多,余锐感觉到身边有动静醒了,见宋乐航慢慢坐起来。
“乐航。”余锐马上扶乐航起来,“想去洗手间吗?”
“嗯……”宋乐航轻轻应声。
余锐摸了摸宋乐航的额头,发觉不烫放了心,扶着宋乐航进狭小的洗手间。
“……我自己可以。”进了洗手间,宋乐航看向他,声音还是虚弱。
“好,乐航,我去做早餐,吃了再睡。”余锐关上洗手间门,转身去厨房。
余锐在厨房熟练地搅蛋液、淘米,做了鸡蛋羹和米粥,做熟端进卧室。
“咳咳。”
一进去,余锐就听到宋乐航的咳嗽声。
“乐航,你还好吗?”余锐轻拍宋乐航单薄的背。
“咳……”
宋乐航捂着嘴咳嗽,余锐感觉他身上似乎有点发热。
等宋乐航平静下来,把早饭给他。
“我等会儿出去买点止咳药。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吗,乐航?”
“没有,谢谢你……余锐。”
“不用谢我,看着乐航你生病我心疼。”
宋乐航吃着余锐做的滑嫩鸡蛋羹和粥,很容易就能咀嚼滑进胃里。吃了饭,宋乐航有了点力气,但头依旧不舒服。
“你吃了吗?”宋乐航问。
“嗯?吃了。”余锐撒谎。
余锐扶宋乐航躺下,他再次咳嗽起来。
“我马上去买药,乐航你好好休息,别出门,有需要给我打电话。”
“……好。”
余锐出门去药店买止咳药,在超市随便买了一兜面包当饭。
“乐航,乐航。”
宋乐航躺在床上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听到了余锐的声音,浑身无力难受,他想回应但头好沉重。
余锐回来时宋乐航高烧昏睡着,白皙的脸有些不正常的红润,不断咳嗽,余锐当即抱着宋乐航下楼放进车中开往谢大附属医院。
抽血检查,打上针,余锐注视着病床上昏睡过去的宋乐航潮红的脸格外心疼,但又没有别的办法,觉得自己很无能。
握着宋乐航发烫的手,余锐只希望输液能快点起效,让宋乐航少受痛苦。
一个上午悄然而逝,余锐和公司提交休年假,只线上处理重要的事情。
下午一点多,宋乐航退烧醒过来,余锐喂他吃午饭,然后带他回家。
“你的工作?”副驾驶上的宋乐航虚弱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