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光临,请随便看。”
余锐问:“能做萨摩耶的小花束吗?”
“可以的。”
于是余锐现场等花艺师参考雪儿的样子做小花束,雪儿好奇地嗅嗅店里的花。
半小时后,一束白色康乃馨做的可爱萨摩耶造型的精致小花束被花艺师完成。
“哈哈雪儿,很像你。”余锐把小花束放在它旁边拍了张照片。
余锐结账时多付了倍数的钱,和雪儿回家。
收拾了一下家里,换了身休闲装弄好头发,看看表才一点半,余锐希望时间快点流逝到三点。
“来,雪儿,去拿回来。”余锐丢出玩具球,和雪儿玩消磨时间。
“汪。”雪儿飞纵到落地窗边叼回球。
余锐时不时看腕表,终于到了快三点。
“雪儿,我去接乐航,在家等我们回家。”余锐揉揉它的头。
“汪。”
余锐拿起萨摩耶小花束出门,电梯里低头闻了闻康乃馨的香气。
希望乐航喜欢。
地下停车库,低调的黑色轿车旁的宝蓝色超跑已经归位,莫芋保养完送了回来。
希望有天能用这辆带乐航去兜风,不过乐航对车没兴趣,说不定更喜欢实用的面包车。
余锐不禁微笑。
进黑色轿车,余锐放起世界通用语的电音流行曲。
路上,余锐接到了郝之蕴的电话。
余锐问:“喂,老蕴,怎么了?”
郝之蕴:“老余,下周去滑雪吗?我手痒了。”
余锐听了同样觉得手痒,“周五夜场,周六上午。”
“走起。”
挂了电话,如果不是他清楚宋乐航每天做物理实验很忙,他也想邀请宋乐航一起。
余锐看向车前广阔的蓝天。以后总有机会。
车停到谢城大学门口,周六下午学生人来人往,余锐握着萨摩耶小花束等待着。
小只的宋乐航从闸机出来,拎着物理学院帆布袋。
“乐航。”余锐走近宋乐航,递出小花束。
宋乐航犹豫片刻接过,被花束的造型吸引,微微低头盯着看。
余锐被萌到。
“喜欢小狗花束吗,乐航?”他问。
“嗯。”宋乐航淡淡应声。
余锐摸摸宋乐航的细软黑发,宋乐航抬起头,漆黑如深潭的眼睛注视着他。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