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航,你生气了吗?”余锐假装平静问,实则忐忑。
“?”宋乐航的眼里透出疑惑。
“对不起,我不该那样问。”余锐站直身板,真诚道歉。
宋乐航注视着余锐诚恳的眼睛,思索了片刻,说:“没什么。”
“乐航,你原谅我了?”余锐问。
“我没有生气。”宋乐航说。
“没生气就好。”余锐放下心来,随即又有点脸热。乐航没生气,那他刚才岂不是很莫名其妙。
目睹一切的雪儿舔舔余锐的手安慰他。
晚上八点多,余锐开车载着宋乐航和雪儿从宋县回谢城。
车里流淌着他最近新收藏的舒缓纯音乐,行驶了一路,他开着车,脑子里一直乱糟糟。
乐航……
余锐想和宋乐航说话,但经历了上面的事他开不了口。
我是这样的人吗?为什么我这么容易自乱阵脚。
余锐内心叹气,反思不该逗乐航,结果自己变得和小学生一样,悄悄用余光看坐在副驾驶上的宋乐航。
宋乐航面无表情地抱着腿上装满橘子和柿饼的物理学院帆布袋,漠然的黑色眼睛目视前方。
还好乐航看起来并不在意。
“乐航,昨晚在我家住的还好吗?喜欢我家吗?”余锐开口问。
“嗯,不讨厌。”宋乐航说。
余锐燃起希望,“那乐航以后多去吧,我和雪儿都欢迎你。”
宋乐航沉默了几秒,“嗯……”
不知不觉中,车驶进了谢大老家属院,余锐在宋乐航家楼下停车。
宋乐航下了车,从帆布袋拿出一兜橘子和柿饼递给余锐。
“乐航你喜欢就留着吃吧。”
宋乐航没有收回。
余锐只得收下。
宋乐航俯身抚摸雪儿的背,雪儿摇起尾巴蹭蹭他。
等宋乐航摸完雪儿直起身,余锐忍不住抱住他。
“乐航,晚安。我们周三再见。”
“好。”
听到宋乐航说好,余锐放开他眉眼放松地笑了。
宋乐航仰头看向暗淡路灯下露出笑容的余锐,在这无尽黑夜,觉得十分的耀眼。
谢城周三的清晨,余锐起床收拾好,给雪儿喂了狗饭便出门去公司。
天气有些阴霾,但丝毫不影响余锐的心情。
今晚就又能见到乐航了。西装笔挺的余锐进电梯间对部门下属轻笑。
“总监早上好!”
“总监今天也这么帅。”
“早,小陈你也很帅。”余锐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