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声叫的婉转动听,惹人平白无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简直是苏的人骨头都没了。
“顾涟涟,不管他叫你做什么都不准去,你是云丞相府的夫人,若是为了这点小事去七王府让人怎么说?”
柳江城并未理会孙绾绾,蹙着眉直言警告顾涟涟,浑身泛着几分压迫,仿佛若是顾涟涟不答应他便会直接被身首异处。
小事?
是了,对柳江城来说,除了他和孙绾绾的事其余都是小事。
“哦~”
顾涟涟学着孙绾绾说话,但终归做不到她那么柔情。
“可是……我开罪不起七王府啊!”
柳江城虽然敢与傅君珩争斗,但也不过是暗地里使些绊子,若是真放到了明面上,他也不敢说一句不。
“你……”
柳江城咬牙切齿,本以为顾涟涟该识时务者为俊杰,却浑然不知她竟然敢公然挑衅自己。
“柳江城,你没资格决定我去哪儿,若非我身上的旧伤不曾养好,我早已离开丞相府去过自己的日子了。”
这几日夜间顾涟涟都难以安歇,就算有药箱里的药物相助,可多年输血和营养不良以致身体气血两亏,落下了诸多病根,即使每日按时服药,也会在夜半之时浑身疼痛的难以入眠。
而这样的痛,都是柳江城和孙绾绾给她带来的,在内心深处,顾涟涟也是恨毒了他们二人。
“顾涟涟,只要我还未休了你,你我二人便还是夫妻,你还是我丞相府正室,你若是敢跑,我就让人打断你的双腿,让你此生与废物一般无二。”
柳江城被顾涟涟气地放下狠话后转身离去,从前那个犹如提线木偶般的顾涟涟突然骤变成今日事事与自己唱反调的人,柳江城心中骤感不适和郁闷。
等柳江城走后,孙婆婆才将新茶奉了上来,瞧着站在屋里还不曾挪动的孙绾绾和白巧,低眉敛目站在顾涟涟身后。
顾涟涟也注意到了二人,不客气地出言讥讽。
“怎么,绾绾妹妹不去安慰安慰你的好丞相,待在我这里做什么?”
孙绾绾明显不曾想到有朝一日她竟然挑唆不了柳江城和顾涟涟,不甘和愤怒瞬间涌上心头。
“顾涟涟,你究竟用了什么手段,他今日怎么会…。。。如此压抑自己的脾气?”
孙绾绾不懂,柳江城刚才明明是一副想要杀人的模样,可即使与顾涟涟爆发如此激烈地争吵之时却也不曾动手。
而她呢?即使与他多年情分,青梅竹马,每逢他生起气来,控制不住时也会伤害到她。
凭什么?
究竟从何时开始,顾涟涟如此受他在意了?
顾涟涟本没把这件小事放在心上,得了孙绾绾莫名其妙地质问才幡然醒悟,刚刚柳江城一定是存了要动手的心思,可为什么会突然忍住?
“这种事你不应该问你的江城哥哥吗?他想要动手或不动手,我怎么会知道其中缘由,要发疯回你院里发去,别待在我这儿碍眼。”